一声,显然这句话只是当成了笑话一般。
与戈迪的交谈结束之后,转眼天色已经不早,高峰无念无想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所有的圣徒都是居住在圣塔第四层,环境很好,因为圣塔是建立在那贯穿南北的天河之上,能够从房间之中直接看到圣塔之下滚滚流动的长河。
高峰每次从藏书阁回到房间都会盯着下面的河水顺着像远处看去,他的师父说过,他是在河水中捡到的他,随意他只想这么看着诞生自己的地方,这个让自己饱受歧视的地方。
由于高峰是唯一一位留在圣塔之中的非圣徒,所以他是单独的一个小房间,这也是在他师父的授意之下完成的。
这五年时间之中,虽说高峰没有完成返璞,但是作为圣主的他的师父平时也会教他一些平时在圣塔之中学不到的事情。
下大陆的圣主名字为云道子,也是高峰的师傅,将高峰从天河中垂钓上来的蓑衣老翁,在高峰还是襁褓婴儿的时候,便是他一手将高峰拉扯长大,他在一个巧合的时间去到了巧合的地方又很巧合的将高峰从河中垂钓上来,但是正是因为这一系列的巧合重合恰恰就变成了不巧合。
下午的授课结束之后,云道子独自回到了位于五层的自己的房间,每天面对99位圣徒的教学是的他的精力有限,即便他是这座大陆之上最尊贵的几个人之一。
结束了课程的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独自站在窗台之上,看着下方滚滚流动的天河水,似乎有些不甘心。
“我算了十年,用尽一切的方法算到了这么一个地点与时间,我一度以为这个孩子便是希望,但是现在却觉得希望变成了泡沫。梦想变为现实的感觉便是这样吧!这个孩子还算可怜,但是我终究不能让他一直待在圣塔之中,不然其他的孩子会觉得不公平,应该怎么办呢!”
带着这么一个疑问,云道子立在窗前久久没有说话。
住在单间的高峰有着很高的自由度,平时没有人来打扰自己,自己的房间离着其他的圣徒有着不远的距离。
洗漱之后的高峰躺在床上,看着有些昏暗的天花板,思绪却已经飘出去了很远很远。
“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圣子选拔也在那一天呢,虽说整个圣塔之中满十岁的人都能参加,但是我注定会在那一天被扫地出门了!”
想着想着,越发困倦,高峰在自己的小世界中沉沉睡去。
极北之地的山巅之上,有一颗明星亮起,带动着高峰的身体一闪一闪,只是这一切却没有人能够看见。
原本已经准备休息的云道子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重新站在窗前,殊不知圣塔之巅,有一明珠配合着山巅之星与高峰的闪烁也在闪闪发光。
云道子叹了一口气,心中有感,原本的睡意已经烟消云散,他走到自己的桌前,将面前的柜门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竹篮,然后点上烛台,独自一人在桌案前忙乎着。
每天早上高峰都会起来的很早,他要打扫第四层的卫生,一起一直没有人做,但是现在因为有了高峰这个特殊的存在,这一切似乎都是理所当然的交给了他做。
仔细的将四层的地板擦了个干净之后,高峰跑到了五层云道子的房间门口,照例为自己的师父摆放好了今天要穿的鞋子,然后将第五层的走廊也打扫了一个干净。这是高峰每天都会做的事情,这五年来每天都是如此,已经习惯。
就在高峰摆放好鞋子打扫完走廊准备离开的时候,云道子的门却直接打开了。
高峰转头看着云道子房间的方向,平时的云道子不会这么早就起床的,早上是圣徒们的自由时间,所以云道子也会很悠闲,像今天这样起这么早倒是稀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