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抛下这句话后,又在我不知所措下,挂掉电话。
得……我又是半句话都没有听懂。
收起了电话来,超师傅那边是指望不上能知道什么消息的,坐在硬座上,我向身边闭眼假寐的阿赞now问:“你刚才说Just也在清迈,那个人是谁,跟超师傅很相熟?”
阿赞now长长的眼睫毛微抖,睁开双眼来,用一副很认真的神色,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嗯。”
“……”
在火车上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现在是十月中旬,旅游的旺季也过去了,开动的火车显得很冷寂,坐在火车上只有几个打瞌睡赶场子的泰国人,这其中就包括我身边的阿赞now。
阿赞now闭上眼睛来,也不说话聊天,总给我一种很快就要坑我一把的感觉。
不然超师傅跟阿赞now通电话后,情绪不会变得这么反常,就跟耗子碰上猫一样,贼服帖。
跟着寡言少语的阿赞now相处,同时要挨坐十一个小时的硬座票,说句实在话真的很崩溃。
下火车的时候,我的腰杆都快直不起来,还要替阿赞now提着行李跑。
“阿赞now,你在火车站不打车,还指望着我提着行李跟你跑回去?”阿赞now呆坐在火车站门口的举动,让我不禁怀疑之后我的惨日子将要来临。
“时间差不多,等等吧。”阿赞now像是在等人,跟我说稍安勿躁。
泰国人向来都是这个慢性子,我倒也见怪不怪了,在泰国,就算自己家里着火了,怕都是不急不躁的提起水桶,漫步悠悠去灭火。
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在我提着行李身体快要累垮掉,等得不耐烦之际,有一辆车子停靠在路边,车窗摇下来,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不像是泰国人,倒是跟国内有点像,身材平平的,提不起多少的兴趣来。
“Just到了,我们走。”阿赞now起身来,轻轻掸拭身上的尘土,朝着车子停靠的方向走去。
我恍然,在车子上的年轻女人,就是阿赞now有跟超师傅提及过的,Just。
Just是英文名字,但我横看竖看这个女人也不是外国人生出来的种,该不会是阿赞now跟超师傅生得女儿?但阿赞now还很年轻,不太像。
“你傻站着,是要看看清迈火车站的风景?”阿赞now甩开我一段距离后,才回头给了我一记白眼。
我老脸一红,想这八卦事,倒是想得入了神。
刚把阿赞now一堆的行李甩上车尾箱,我才打开后座的车门,看着Just是开车的女司机,就有带着少许怀疑的目光。
当我在看着Just的时候,Just刚好笑眯眯的回过头来,好像知道我在看她一眼。
我先是呆了一下,然后介绍:“Just,你好,我叫林子渊,这次给阿赞now跑腿的。”
我这话说出口来,阿赞now坐在副驾驶座,也不反驳我。
倒是Just瞪我了一眼,在我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笑眯眯的伸出手掌来,摁在我的腿上,旋即就是用力的一拧捏。
“啊!”我捂着大腿边侧,疼得眼泪都飚出来了,穿着短裤的大腿,被拧红了一块。
见我差点从车子上跳起来,Just才满意的收回了手掌来,笑骂道:“没大没小的,以后管我叫J师姐!”
“什么情况?”
我都傻眼了,这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师姐,还骑到我的头上来了。
“超师傅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Just,一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