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女人的话音刚落,紧接着,不存在任何的挣扎或者反抗,野干这头金黄色野兽的魂魄,就像他的肉身一样,被一股无形之力毫不留情地撕裂。
只是这一次,飞溅起来的,不再是刺眼的鲜红色血液,而是无数点金黄色的萤火。
那些美丽而又迷人的萤火,在众人头顶上漫天飘舞了一会儿,渐渐淡去,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了……
吴铭的脑海中,忽然回荡起一个声音:“灰飞烟灭!不可逆转!”
这句话,是当初梅里监狱擂台赛开始之前,那个宣布比赛规则的监工头子所说,吴铭此刻回想起来,倒是觉得异常可笑:什么灰飞烟灭,都是骗人的,明明既不是灰,也不是烟,应该是萤火才对。
又想起擂台大乱斗之后,野干特地带自己去看奇妙的景色,巨大的孤岛下面,无数灵石颗粒在空中飞舞,跟刚刚的情形一样,也是那么好看。
当时,野干说了一大堆让人听不懂的话,还说:“人类总是容易被眼前的事物所迷惑。”
吴铭多么希望,刚刚见到的萤火,都是迷惑人的把戏。说不定,就像那次一样,野干前一天以“无缘再见”道了别,第二天,又出现在了吴铭的眼前。
可看到孟章神君和南宫阁的表情,吴铭便知道,自己的希望已经破灭,从今往后,与野干是真的无缘再见。
那些飞舞的灵石颗粒,还能化成云,化成雾,化成雨雪,去守护神山。野干却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去守护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一切归于沉寂之中,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毕竟仍有五位星宿,被敌人捏在了手掌心里,之前发生的惨剧,随时有可能降临到他们身上。而掌控着他们生死的敌人,竟没有一丝破绽可言。
自古以来,孟章神君参与过的大小战役,不计其数,可象今天这样有力无处使的情况,还是头一回遇见,心中半点胜算也没有。
他想:既然看不破敌人的招数,只可能有两种原因。
第一种原因,是敌人的能力确实比自己高。可如果敌人真有这么厉害的话,应该早就扬名于天下了,没理由自己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第二种原因,是敌人并不厉害,但是借助了神器的力量。可如今,上古十大神器,均被妥善地存放在云中界,由此天下太平,并无被盗的迹象。而且,就算对方是借助了神器的力量,以自己对神器的了解,应该多少能看穿一二,不可能如此被动。
所以,以上这两种原因,似乎都说不过去。
孟章神君想来想去,总之是没有一点头绪,于是,打定主意,要从那个老女人的口中套出话来,便厉声说道:“臭老婆子,你究竟是何方的妖孽,先报个名字上来!”
那老女人冷笑一声:“哼!你当我是白痴吗?想骗我说出名字,好来对付我,可没那么容易。不过,看在我今天玩得挺开心的份上,就再给你一点时间,允许你问几个名字以外的问题。”
孟章神君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可现在发脾气也没用,必须赶快找出解救星宿们的办法,便忍气吞声地问道:“你抢了老子属下的元灵,到底有什么目的?”
老女人看来是胜券在握,因此并不避讳:“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用来炼化。我还从来没有炼化过星宿,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心里挺期待的……”
“你居然偷了炼妖壶?”孟章神君虽然之前有过估计,仍不免微微有些吃惊。
老女人则似乎相当鄙视:“那个炼妖壶算什么玩意儿,我才犯不着去偷呢,我手中的宝贝,比炼妖壶强多了!只可惜,上次一时糊涂,白白浪费了南边的好机会。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