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大狗紧闭双目,汗水如同小溪一样从额头往下流,脑袋顶上都有热气升腾了,这他娘的要是在武侠小说里不就是三花聚顶吗?莫非肉大狗的内功就要大成了?
“啊!”肉大狗一声暴喝,在场众人具是一惊,只见肉大狗一把将桌子掀翻,单臂一勾就将蓝衣妓子夹在了腋下。瞧着他如同愤怒的公牛一样冲到了楼下,所有人都不禁为那妓子捏了一把汗,男的是红牛,就是不知道女的是不是牛…
得了,肉大狗保持了十几年的处男之身今儿算是交代在这了。
身份低的都走了,在场的五个人又都是老相识,没必要客套。张允让首先拽上一个就奔了楼下,紧接着南宫苑、常怀茂也都在美姬的生拉硬拽之下半推半就的走了。
徐玉摸着眼泪说江东流民遍布,百姓民不聊生,而自己却依旧在这纸醉金迷中徘徊不已,简直就是士人之耻。轻轻的抚摸着他,就像抚摸一个孩子。就这样,徐玉被他“娘”也给牵走了,就是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化悲愤为动力,把自己的一套枪法耍的更加虎虎生风。
整间房子现在就剩下一个白衣妓子和刘睿了,刘睿喝了一口酒,一把把肉二狗拍到了一边,拍着身边的座位要妓子过来坐。
妓子很漂亮,属于那种顾盼生姿,纤柔温婉型的。
妓子很乖巧的落座到刘睿身旁,与他并坐在一起。
“姑娘怎么称呼呀?年方几许了?”刘睿放下酒杯,直勾勾的盯着妓子看。虽然现在欲火难耐,但是不先搞点铺垫,刘睿自认为还是无法对一个陌生女人下手的。
“咯咯咯…”白衣妓子掩嘴一笑,道:“刘公子见笑了,奴家名唤彩依,今年正是二九年华。适才见刘公子与张首辅高谈阔论,臧否古今一派大家风范,真真是把奴家羡慕不已。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也必定是仕林的一句佳话,青衣白袍,羽扇纶巾,又有青楼妓子在侧依偎,莫说是小女子,就是普天下的仕林恐怕都是羡慕不已的。今日奴家有幸能侍候公子,真是彩依三生之幸。”
刘睿心里咯噔一下,虽说张之谦是一身文士常服来的,但是刘睿敢肯定他一定会带大批侍卫,而侍卫的首要职责也一定是隔绝视听,掩人耳目。
可眼前的这个看似柔弱的妓子,是如何知道自己与张之谦高谈阔论臧否古今的?
果然,一丝冰凉自胸肋处传来,紧接着就是一股刺痛。
彩依依然笑嫣如花,“公子既有如此大才,孺慕者也不在少数。奴家就知道有一位高人就十分想见一见公子,不知公子是否愿意答应一见呢?”
很想说不见,可是明晃晃的匕首就顶在自己的心脏位置,如果说不,估计人家这匕首也不要了,直接就送给自己了。
哎…自己这辈子就别指望斗过女的了,嫖个娼都能碰见刺客,谁还能比自己还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