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上还堵着两条布块,隐隐看见好像还有鲜血渗出。
脑门上还有一个大包,样子简直就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刘睿抻了抻自己的一身麻布衣服,对于突然到来的崇拜者看到了自己这副样子,多少有些尴尬。
刘睿这几年过的并不幸福,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在建设之初,曾经的救命恩人成了自己前进路上的挡路石,于是他残忍的把他们都杀了。于是就落下了一个杀神的名声,本来已经和自己心意相和的刘洛依也因为自己的杀戮过重再也不搭理自己了。
在建设之中,自己披荆斩棘,亲自下地种田,入坊做工,驯化牲畜,养殖鱼牧。可以说什么脏活累活都让自己干了,可怜自己一个堂堂的玉面小生,就这么被晒成了黑脸包公,自己的付出何处去说?
即便是付出了这么多,却竟然还比不过放平和臧司农两人的名声。
这两人一个凭自己满腹的才华教书育人,成了人们口中尊敬的方先生,每天捏着自己的两根鼠须笑眯眯的如同圣人。
另一个干脆就活成了神仙,仗着自己有一二医术,整天价云游治病,被治死的不知道多少,但是被治好的还是不少,于是被治好的病人就想当然的把他誉为了神仙。向来不爱杀戮的肉大狗也跟着他拜了师,学了艺。整天与药为伍,弄的肉二狗都受不了了,这些年一直都跟着自己。
哎…唯独自己在寨子里名声是臭大街了。这不,今天去牧场给牛挤奶,也不知道是不是嫌自己非礼它了,自己刚上手就被一踢子撂的鼻血横流。
这就怒了,一棍子打在牛背上出气,没想到牛脾气比自己的还大,按着犄角追着自己跑了二里地。
恼羞成怒的刘睿决定去军营找帮手,把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母牛变成红烧肉。
却没想到自己还没到军营呢,就被远远看见自己的士兵们关在了门外。
刘睿大怒,戟指士卒质问。士卒捏懦的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牌子。
刘睿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刘睿与女人不得入内。
这就怒了,不就是昨天老子跑到你军营校场里又射了一次箭吗?就为这还不让老子进去了。还把老子比作女人,真是岂有此理。一拳就打到了木牌上,结果木牌一转,不偏不倚的就打到了刘睿额头,瞬间就起了一个大包。
悲催的人,总是碰到悲催的事,自己就今天窘态频发,偏偏就今天南宫苑他们来了。
南宫苑第一个反应过来,首先大笑着给刘睿行礼道:“刘兄,多年不见,真是想死为…”
话还没说完,刘睿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就盖到了南宫苑的鼻子上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