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不期而至的大雨,让所有的计划都成了泛滥的东流水,紊乱不堪。
刘睿两世为人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雨,这就不是从天上下下来了,而是从天上倒下来的。
照肉大狗的话说,这一定是天上的育龙河决堤了,直接成了瀑布砸到了地面。
刘睿抱着肉二狗,躲在被翟氏父子加固过的房子里,看着外面瀑布般的大雨兴奋莫名。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有的这种怪癖,从小就对风雨交加的场景沉醉莫名。尤其是在方平那老东西怪叫着扑到雨中去的时候,刘睿就更加沉醉了。
早就给他说过可能会下大雨,让他不要急着制这么多盐。现在好了,制出来的盐棚子里装不下,只能露天放在外面,而盐一沾水,那还不得跟水性杨花的老娘们似的,谁好就跟谁跑了啊?
刘睿三拳两脚阻止了想要冲上去帮忙的肉大狗,就舒舒服服的趴在肉二狗身上笑眯眯的看风景了。
“啊!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却在楼上看你。”刘睿顿时诗兴大发。
诗未接下句,刘睿就赤着脚冲进了大雨之中,只留下肉大狗肉二狗两条狗傻愣愣的看着刘睿突然发了疯。
刘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疯,可能是雨中的那道靓丽的身影不知何时在他心中扎了一条线,一动它就疼。
这么大的雨,刘洛依你跟着添什么乱呀?
第二天的刘睿不再心疼了,而是全身都疼了。整个身体好像注了水,整体都浮肿了起来。刘睿知道,这是被雨拍的,外伤而已。而方平却是十足的受了内伤,一颗奸诈的心因为盐被雨水冲走了六成,而支离破碎了。本来可以十贯钱大甩卖的精盐,成了五贯钱市价的盐疙瘩,这让弥留之中的方平不住嘴的呻吟着“我的盐,我的钱…”
“这个老不休的,估计就是死了老子娘都没有这么伤心的时候吧?”刘睿呲牙咧嘴的挺了挺腰,心中暗自腹诽道。
刘洛依很惊慌,就像一头收了惊吓的小鹿。蔡二红很慌张,一双大手搓来搓去的不知如何是好。臧司农若有所思的望着房顶,好像在盘算着什么事情。
“行了!不就是发个烧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死不了人。你要是再这么在我眼前转来转去的,我就要被你转死了。”刘睿冲着蔡二红斥责道。
蔡二红停住脚步,一个箭步窜到刘睿身前,抓住他的肩膀急道:“你有办法是不是?你一定有办法的。你这么聪明,连盐都制得出来,你还有什么是做不了的。你快救救方先生吧。”
刘洛依脸上也露出了急切之色。
刘睿最看不得这个,一个两米多高的汉子心神失守的如同一个孩子,平时泼辣的美女也没了半分主意。那你说这事我不做谁做呢?谁让我是个天打雷劈的好人呢。
刘睿伸出右手需按两下,叫两人安静,“他这是赔了钱,心里窝住了心火,你让他这么躺两天,情况就会慢慢转好的。目前的当务之急还不是方老头,而是门外的上千名寨民,昨天的暴雨损毁了至少三分之二的住房,受灾死掉的也有三十来个人,如果不加整顿,会有爆发瘟疫的可能性的。”
心神失守的刘洛依只好命令刘睿和臧司农去救灾,而自己和蔡二红就留下来照顾方平。
这次雨灾受灾情况十分严重,寨民的房屋基本上被毁了个七七八八。大雨又引发了泥石流,让三十多口人丧生的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刘睿现在很感谢当初给自己建成那样一个猪圈的方平,如果是按照刘睿的意愿建造,估计那些猪们都会因为逃不出来而被淹死。而现在水位刚涨上来,这群猪崽子们就跑的不知道哪里去了。刘睿也不管,反正找它们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