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上,很快就是来临。
但是昨晚的月光还没有全部消散,依旧留有一部分,存在这个月族部落中。
倒是月观,早早地醒来了,一扫昨天晚上的颓唐。
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穿戴整齐,出现在月族部落中。
这个模样,倒是很符合,月观那个高冷的性格。
“不知叶应兄,昨天睡得怎么样了?“
月观自言自语道。
……
……
“咦,我怎么睡在这个地方?”
叶应醒过来的时候,机会发信啊自己已经醒过来了,而且是睡在一架他十分不熟悉床上。
这家床上,满满都是一股女人的幽香气息,让叶应很是意外。
“卧槽,我昨天,该不是喝醉了,然后就乱性了?”
叶应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到了,他要是真的干了这样的事话。
估计月观都会砍了他的。
哪怕他对于月族,功劳再大,月天恒也不会坐视不理。
毕竟叶应是丝毫不占理的!
“你,醒了啊?“
一道清丽的声音,传了过来,让正在蒙圈状态中的叶应,一阵瞠目结舌。
“你,你,你……”
叶应伸出一根手指,颇为惊愕地指着对方。
眼神中,满满都是惊愕之色。
因为对面的人,叶应很是熟悉,就是那个在月族中,身具高位的月族小公住,月姗。
只不过,今天的月姗,打扮十分清新脱俗!
对于叶应来说,今天的打扮称得上是华丽脱俗。
华丽脱俗到让叶应都是有些吃惊意外。
“怎么了,我穿得不好看么?”
月姗紧咬着嘴唇,有着一丝的害羞,以及理性的挣扎。
“恩,还行!”
叶应依旧是一副平淡的模样。
“我昨天是睡在你这里吗?”
叶应问出了一句十分想要问的话。
这个问题不解决的话,叶应估计是没有心思继续休息的。
“是啊,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月姗依旧是一副风情平淡模样,比叶应还要待定!
“额,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多少有些不太合适罢了!”
叶应饶了绕耳朵,显然找不出什么更好的借口。
当然了,叶应感觉昨天应该不止发生了这些。
应该还有别的事发生,只不过月姗的态度,就倒是让叶应很是意外的。
“你昨天替我上了疗伤药了?”
叶应看了看身上,涂满了一种温和的药水。
这种药水,药效十分温和,让叶应感觉自己身上的伤疤,都是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愈合起来。
“是啊,就是我帮你上的药水,怎么了,好用吗?”
月姗略微有些紧张得咬着一根玉葱般的手指,紧紧地看着叶应,显然是有些讶意。
她昨天偷偷给叶应上的药水,想不到现在叶应就已经发现了。
要不要这么速度。
简直不要太快!
“哦,感觉还行,我身上的伤势,有些是以前大战留下的,这次龙族征战时,倒没有受太大的伤势!”
叶应倒是无所谓地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胸口处,有着一道断裂骨骼般的伤势,倒是让叶应很是意外。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