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太阳出来了,给寒冷的冬天带来了一丝暖意。到了巳时,清谷峰的十二个弟子都来到前院练武。只有王路河还在打扫厨房。
“师兄,听说师祖李院长死了?是不是真的?”王谷吉趁着和史星火抵剑时小声地问。
“你胡说什么?师祖只是受了一些伤?从哪里听来的这个假消息?”史星火声音虽小,但是语气严厉。
“看师兄这么生气,原来是真的。看来那个樵夫没有骗我。发生这么大的事,掌门竟然还要瞒着大家,太不尊重师祖他老人家了。”
“师弟。你这个胡话对我说一遍可以。千万不要再对其他人说。还有师祖没有大碍,只是年老体弱需要休息。”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魔教毕剑破带人杀死了李师祖。这个事太屈辱,所以掌门为了面子封锁了消息。对不对?”
史星火收剑而立,“二师弟,你有伤,去休息吧。我也要向师父汇报汇报。”
“大家继续练习。”史星火扫视着其他同门。
“师父。”
“进来,星火。”
史星火打开虚掩的门,看见赵继可正在看《唐诗三百首》。“刚才二师弟向我小声地问李师祖是不是死了。”
“他倒很关心这些杂事。这次又是从哪里得知的?”赵继可轻轻地放下书本。
“他说是樵夫告诉他的。”
“难道是毕剑破等人散播出去的。也或许那樵夫有什么熟人在我们中山派当弟子。我早就知道师父李院长死亡的消息不可能严密封锁。掌门师兄为了自己的面子不让家师入土为安。到头来魔教的人还不是把师父李院长的死讯搞得人尽皆知。单凯南这样做完全是欲盖弥彰。如果按照我的建议来,反而更有利于我们中山派的形象。”
“师父,二师弟这人小聪明太多。弟子刚才如果说的太多,怕他会更坚定自己的想法是对的。还是需要师父去和他说一说,免得他乱说招致掌门师伯的处罚。”
“嗯。那你叫他过来。”
王谷吉一进到赵继可的卧室,就听到师父大喝一声,“跪下”。门也被史星火关上。
“谷吉,你练武就练武,说什么疯话。李院长的生死岂是你这个小辈能随便议论的。如果为师向他说了这件事,保证你屁股被打开花。”
“师父,弟子知错。弟子绝对再也不说师祖李院长的瞎话。”
“嗯。起来吧。身上的伤怎么样?”
“师父一路为我运功疗伤,已没什么大碍。就是洗澡不方便,怕让伤口沾水化脓。”
“通过这次扬州之行,你应该知道自己学艺不精。在江湖上魔教高手如云,你这样的武艺是不适合行走江湖的。要想潇潇洒洒走江湖,你还要多多勤奋练功啊。”
“师父教训的是。弟子待伤好了之后一定勤加练习,保证早日超过那个百变星君。”
“那就出去吧。”等到王谷吉出去后,赵继可说,“长弟子会议是不是要取消?”
“这个刘清平师兄没说。他当时身受重伤,我也不方便问。”
“真没想到毕剑破这么大胆。在洛阳偷袭了刘清平后还敢上云全峰来偷袭李院长。他的武艺现在非常高超,连掌门也不是他的对手。不知什么时候有机会与他较量一番。”
“舅舅,清平师兄有事找你。”门外传来黄百合喜悦的声音。赵继可和史星火师徒对望了一眼。史星火便去开门了。
黄百合跟着刘清平进来了。“弟子刘清平拜见赵师叔。”
“哎呀,你伤好了没?怎么行这么大的礼?”赵继可急忙起身上前用双手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