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贡大街上,这几天,更多的商户开业了。
有意思的是,大多数人已经习惯了前几个月的暴乱,对于“好再来”的爆炸,就缺乏了敏感度。大多数人该吃吃该喝喝,活下来的也懒得思索为什么活着,因为肚子还饿着。
挣钱,贯穿人类社会,不分国界。
像阿拉贡这么好的地理位置,实在令很多人宁可冒着被妖兽咬掉脑袋的危险,也要打这儿抄个便捷。
下午五点出来练摊儿的嗓门儿也不怕死的大了起来,前些日子,怕引来妖兽,这猛一开嗓子一口老痰差点没把个卖糖葫芦的呛死。
“咔……”
“呸!”
“操!往哪儿吐呢!”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就行了!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对不起大爷!实在对不起!我有眼无珠!您就饶了我吧!”
“饶了你?狗屁!饶了你我雁三儿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哎呀!别掀我摊子啊!哎呀!我的糖葫芦!诶呀!我一家五口指着这买卖吃饭呢!我跟你拼了!”
“你跟我拼了!我他妈还打你呢!”
“欸油!救命啊!杀人了!”
“我这是打得轻的,你再叫唤?信不信我一拳就能打死你!”
“别打我了!别打了!求求你大爷,我知道错勒!欸油!欸油!杀人啦!大爷您饶命啊大爷!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两个孩子!欸油大爷!再打就真打死了!”
不少人围在周围看着,在咱阿拉贡,俩汉子单挑这种事,只要不出人命,到官府都没人管的。
“住手!”还真有好事的!
“嗯?”打人的扭过头来,众人一瞧这打人的壮汉,眉尖耳力,高鼻梁尖下巴壳,颧骨跟用锉刀锉过似的,轮廓有棱有角,披着花布的坎肩儿,下身长筒的棉裤匝着系带,“谁!哪个不怕死的敢管大爷的事儿!”
“我!”一人排众而出,穿着武士短打,全身上下紧陈俐落,围观的一看,挺精神一小伙子,浓眉大眼,身材顺溜。
小伙子几步走到打人的跟前,众人再看不禁为这抱打不平的小伙子捏了把汗,一看他就比那撒泼打人的下了几个号儿,个子也没人家高,那打人的转过身来得低头瞅着他:“你个小白脸不要多管闲事。”
“你春天穿棉裤,你热傻了是怎么?”小伙子也不忌口“喊咱是来办正事的,你仗着有两下子武巴抄,你欺负穷人是咋地?你信不信我也欺负你!”
众人听着:“哦,这俩人认识。那按住咯就打不起来。”
再一听,不对,这哪是拉架的啊?分明招架打嘛。
“有种你来拍你个小白脸!”把卖糖葫芦的一把扔到街对面。
“****个死尿裤的!”小伙子右脚跺地,旱地拔葱。
俩人“蹭!”得一声。
就从众人视野中消失了。
刚才挨打的卖糖葫芦的跟那儿愣了半天。跟着“妈呀!见鬼了!”嗷嚎着连滚带爬得收拾摊子,一溜烟儿就跑走了。
估计他这辈子再不敢随地吐痰。
……
……
“在马路上互殴,小子们长本事了嘛。”狂狮搓着手掌,跟前一个棉裤,一个帅小伙,分别被他们师父史进,雁顺,按在地上:“要不你们继续打?我给你们一人发把菜刀,砍死一个了事!”狂狮拍桌子瞪眼睛。
“我就是看不惯这死尿裤的欺负人!”
“谁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