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草因而紧张得注意九七五的一举一动。人在空中,倒头空翻,左脚点着右脚背飞退十几米。
“!”狂草刚一沾地:“花香!不对!”连忙向左纵跃。
“啵!”美人痣:“这么会跑?怕姐姐咬你屁股?”好嘛,正面的阿蜜和大眼睛的声音干扰都是为了牵制狂草的注意力。幸亏美人痣的香水擦得浓,不然这一刀正中狂草的后心。这妙妙子的幻化当真不得了,狂草回头看时,那挺刀来刺的“旗杆”飘向左侧的火盆,火光一拽,人又不知道藏到了哪里变成了什么。
狂草掌心冒汗,看身法,三个妙妙子的圣殿绝非易与之辈,隔山打牛练到这个份上,他狂草无法可破,再打下去,一个不留神,好吧,用不了多久,十秒之内,自己就得爆成爆米花,逃跑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放箭!”狂草扯嗓子一声喊,紧跟着头也不回朝着东南联营冲过去,那是着火的马棚的反方向,他可不想被人狙击。
这个命令可是太及时了,几百个南大营好汉眼瞧着这边火光映天黑影乱闪,爹生娘长的腿脚跟不上情势的发展,怎么办?
放箭!
霎时间,南大营执行力得到了充分验证。
碎成一地的中军大帐方圆五十米,被成千上万的连射弩机鞭尸得一塌糊涂。
狂草仗着一身彪悍的死要练真气顶着剑雨取蛇形奔逃。
一秒,两秒,
“左边!”
狂草搂手一把弩箭抖过去,堪堪荡歪对方拳头。
“右边!”
狂草跃身向上,伸长了胳膊把箭的反射形状搞坏,用来隐藏行迹。
“正下方!”
狂草情急之下踩着两只恰到好处的弩箭来个二次纵跃,就听见“啵”的一声响,军靴的鞋底难逃敌手,断成两块自由落体,又被漫天剑雨射成了饺子馅。
……
……
“就这么看着?”索尼伏在新地方,这个帐篷里的十二名军士在睡梦中被真气弹穿破了喉咙“那还点火干什么?”
“等机会。”小叶感觉今天自己的运气格外好,他想去买彩票:“最后一刀,谁补到算谁的。”
……
……
迎面朝着狂草奔来一只部队。
他刚要松一口气。
“想逃跑?问过九泉之下的美里姐吗!”带队的长官抬手就是两套隔山打牛。
“我去你大爷的!”狂草向后十几个空翻只等着听到“啵!”才敢停下喘气。还没站稳,身侧又是劲风扑面。
“真是见鬼!”狂草顾不得许多侧翻在半空中,劈空掌漫天乱炸,“啵!”
“我看你运气能好到什么时候!”阿蜜放着狠话,人往部队里一钻,又不知道变成了哪个大头兵。
“可恶!”狂草。
“还有空叫骂呢?”大眼睛。
狂草抽冷子一个侧身。“啵!”得亏他见机快经验足,抬起胳膊这个举动正确得无以复加,嘎吱窝到第六根肋骨的铠甲随着“啵”得一声碎得到处都是,云铜胸铠跟纸糊的似的让人裂开一条大口子。
“现在!”
现在什么?狂草打个哆嗦。
美人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抢上了狂草头顶,这姑娘天生喜欢炸人家脑袋!
“死得真冤!”狂草忽然发现自己是个悲观主义者。
“蹲下!”耳朵钻进霹雳爆喝。狂草条件反射似的墩身护头,紧接着脑袋顶上“轰!”得一声响雷。
这是真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