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军团长,剩下都是高级武士。”鹰钩鼻知无不言“我觉得是妖兽在报复我们”
“我也有同感。长官,这事太蹊跷。”青春痘“都知道人是人,树是树,死人变成吃人的树,肯定有古怪。八成是美里的妖兽同伙……”
“先别着急下结论。”狂草眉头紧锁,他觉得因果关系太直接总不见得是好事“我看这事来得突然,要知道枯木蛛族群早四十年就被老爷子那代人收拾得差不多了,而且枯木蛛向来以皮糙肉厚著称,没听说还有把人变成食人树的本事。”
“说不定是那只枯木蛛的其他什么品种的妖兽朋友……”青春痘话说到一半。
“不会,”小牡丹满脸鄙夷信口打断道“枯木蛛向来高傲,书里说他们在进化树上是血统最纯正的蛛妖,不屑与其他妖怪为伍。”
狂草听她这话愣了愣。
“什么……书?”鹰钩鼻也没听说过。
青春痘:“书里写枯木蛛的吗?”
荒金精眼眨巴眨巴眼睛瞅着面露局促的小牡丹,进而神来之笔得:“嗯。”
荒表示支持。
“哦!”狂草。
“哇!”鹰钩鼻。
“原来如此!”青春痘,以及一众没看过几本书且插不上话的幸存军团长们。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狂草如是想着,再看荒的时候多了几分敬畏:“果然是深藏不漏的高手。”狂大人到底从哪儿变出来的敬畏心。
狂草再看小牡丹:你看吧,女人不管出身如何,嫁对了男人,上床都能长知识。他是这么想的,满脑子还是阿拉贡式的大男子主义。所以,死了活该。
“还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吗?”鹰钩鼻双手抱胸,直勾勾盯着漂亮姑娘看,他现在把这个花姑娘当作沉默是金的参谋长荒名义上的代言人。
“嗯……”差点没露陷的美羽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荒之前说,他连续几天都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力量在阿拉贡逗留,但不像是妖怪来的。”
“闻……闻到了……”狂草惊愕得上下打量着荒,他最后把目光锁定在荒的绑腿上,然后长出一口气——神风无影——妖怪是用不了的。
鹰钩鼻及一众长官们面面相觑,直到看到狂草郑重其事得点头……
“好……好吧……”鹰钩鼻“我们该怎么做?”他直入主题。还有什么好讨论的呢?咱们书读的少,参谋长博学。傻子就不要动脑子了——这是协会的至理名言。做决策的重任交给聪明人来做吧。
“嗯……”小牡丹假装捂着额头想了半天,在漫长而焦急的等待中吊足了傻瓜们的胃口。然后她“嗯”嘟起了嘴,“人家不干了啦,想不出来。”转身把荒的胳膊搂在怀里,脸贴到荒的下巴上“人家想不出来了啦……亲亲好老公,快教我该怎么说嘛……”
“啊!等的就是这个”狂草有一种“我早就知道荒是高手”,他因为自己的先见之明而感到自豪。
“参谋长,弟兄们等着你吩咐呢。”鹰钩鼻沉不住气了,变成向日葵的国字脸是他拜把子兄弟。他现在有一万个理由提把砍刀跟敌人拼命。
荒眨巴眨巴金精眼:“你们听。”
“听什么?”狂草。
“你们听呀。”美羽惊讶于荒居然比自己早一秒听到了。她改口道:“你们参谋长叫你们竖起耳朵听。”
狂草把功力运至双耳。
“噗!”
屁都没听到。就听到荒放了个屁。
……
……
有一种进化方式,叫做生存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