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一点儿?”晨光话说得不偏不倚,但是只敢拉着自己人“大战在即,自己人不要内讧,”说得对。他晨光这回能不能升官发财,还得仰仗榆林夫人养的好汉们。
鲇鱼听他说得在理,轻蔑得“哼!”然后转回到自己的队伍里去,手下人讨好得递上大雪茄,他们贵族的兵,穿着亮银甲,配着魔法套儿,吃得是山珍海味,打起仗来自然比守备队的怂包们更有腔调——至少绿林营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我看他那样儿我就想弄死他!”甘草继续发狠。
晨光和肥肠两个人三百多斤被他拖得一个趔趄,晨光想好歹现在我还是你长官,这点儿面子不卖给我吗?
“甘草,你要是有劲儿没处使,就出去打妖兽,别跟这里犯浑。”晨光忽然觉得让这个“新秀”战死比较好,因为他不是自己这一卦。将来天下太平,留着是个祸害。
再细琢摩……打赢了仗,他一个高级武士还得分走我晨光所剩不多的功劳。
“打就打!谁怕谁!”甘草初生牛犊,热血已经冲上了天灵盖,他觉得自己生下来二十几年就是为了等这么个机会,让全天下知道自己的名字——好汉!英雄!甘草!
“放网!”
“开干!”
甘草冲堂哥阿诺打个手势。阿诺二话不说带刀的大网就从街尾拉了起来,他现在对这个高级武士弟弟,是信心十足!
俩人竟然忘记了火鸡的吩咐:“只打逃跑的”,“重点在拖住”;以及最新的最关键的命令,灰兔:“千万要按兵不动。”
……
……
迎面的气浪让新晋高级武士马步都扎不住了,呼啸而来的腥风把他红缨枪的枪穗吹“碎”。
也许这一仗的确不是他检验实力的好机会。
仿佛一叶孤舟置身暴风雨的海面,汹涌的浪涛随时可能将他连人带枪击得粉碎,他才想起来,自己这组人的任务,是“封口”;他才开始担心,自己这边不只没有成片呼应的街垒,就连陷阱都是朝内布置的。
印象中,圣殿火鸡都没他甘草这般英勇。
……
……
“卧槽!”板筋双斧交错把带着刀刃的巨网撕开“谁让他们动手的!”
狗鼻子气急,就这一顿的功夫,速度飞快的失心斑斓猴已经咬住了众人的尾巴。他不得不回手连射几箭掩护后队的同伴,但就是这几箭拖延了他自己的脚步,下一个呼吸,他已经能看见三只胳膊的冰眼玄龄大妖怪砸碎拦路的小平房,踏着石阶露出脸。
左侧趴着房子横扫过来的人面蜘蛛大军已经逼近了预伏部队藏身的楼群。
这个时候再回头看见发呆的红缨枪和风中摇曳的某高级武士。
狗鼻子一捂脸。
“干!”
远在一个半街区外的兔耳朵,听得一哆嗦——拼了?
“拼了!”狗鼻子一咬牙一跺脚,稳住步伐连射飞箭“所有人准备迎战!”他知道火鸡能拖延的时间,并不足以让身后的五百好汉逃出生天,他更知道,屠龙勇士组没了圣殿火鸡,恐怕再也抬不起头来。
……
……
火鸡心里有苦说不出。
他自觉可笑,来之前居然还在担心,牺牲一个好猎人是多么大的损失——现在他号称最强的猎人头子,已经是人家砧板上的滚刀肉。
枯木蛛的狂暴气势持续推升,令圣殿火鸡动弹不得,就连偷袭都做不到。
老辣的妖兽霸主为了压制对头,竟把全部气场压缩为锥形,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