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肯地遁之术精入毫巅,竟混在一众刺客的气息里,一路潜至汉森身下,瞅准机会暴起伤人!
亏得汉森钢筋铁骨一身横练的硬肉,换做旁的高级武士,就这一掌非伤即死,所以阿肯还有个绰号叫“鬼见愁”,意思是就是鬼见了面儿,也是一掌的事。
“皮很硬啊”阿肯面朝地下吸口凉气:“嘶……”这蓄势一掌没留后手,本想一招了结这个五大三的光头,谁知道震得自己手腕发麻,阿肯心下不服,“一个肉靶子而已我看你能挨我几掌!”
“再来!”“噗!”阿肯旋身卷起一道黑风,再看时,人不见了,地上多出一个大窟窿。
紧接着就是“乓!”的地滚突刺,
汉森瞪两个眼找不着那偷袭自己的刺客,还没喘口大气儿,就被足心处顶上来的剑气推上了半空中。
“仓啷啷!”长刀连劈,
“哗啦啦啦!”链刃索搅,
“兵乓!”雷火弹连发。
……
掀起来的土石还没落下地,阿肯已在半空中换了十几种要命的兵器,手法快的连底下那帮离得近的刺客都看不清楚,别管是鸣凤队还是专练暗器的飞蝗手,下意识地躲开很远,阿肯这饱和式的攻击,旁的人是决计插不上手的。
深陷兵器暴风圈的汉森,倒是清清楚楚的看清楚了这个臭忍者的一举一动,但是光看见没用,凡是高级武士,大多能看的清楚,阿肯也没打算骗过他们的眼睛,
欺负的就是你个大块头跟不上我的动作!少了一条胳膊,阿肯的速度还是那么快,连他自己都十分满意。
汉森是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变成个滚刀肉还没咒念,任凭那个偷袭而来的忍者拿自己练习各种兵器,汉森只是闭着一口丹田气,真气充盈在每一寸肌肉之间,若一尊在刀山剑林中载沉载浮的金刚石塑,圆瞪双目攥紧双拳。
“好家伙,砍不动!”阿肯越打越是心惊,自己身上带着的家伙都使了个遍,带刺的带刃的,带齿的带锯的,能爆的会响的……在他看来,但凡是个肉体凡胎早该死无葬身之地了,
嘿我靠,这光头佬居然连滴血都没掉!
阿肯是不知道眼前这个肌肉男为了练就这一身刀枪不入的铜皮铁骨是吃了多少苦,糟了多少罪,他出师那天师父先把他浸在冰河里冻了三个时辰,又架在火上烤了一个时辰,最后他师父,且不提他师父尊姓大名有多大的劲儿,运起一柄五百斤重的巨斧,砸在汉森顶门,光头肌肉男啥事儿没有,扑拉扑拉脑壳,喝结业酒去了。
平生所学施展一遍是屁用没有,阿肯微微一怔,就这一愣的功夫,汉森奋起双拳瞅准了他面门“轰!”
得一记迎面开花,阿肯赶忙双刀迎上。
只听“当!”得一声响,精钢双刀断成了两节,断刃插进地里去了。
俩人落在地上,汉森巍自不动,肌肉男练得就是挨打的功夫;阿肯撤开一步眯着眼盯着对方,脑筋飞快的捉摸着对策,“刀枪不入啊,这可真是棘手。”阿肯正自犯愁,忽听见一声娇叱:“去死!”
下意识的回头一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
就见到亲妹妹阿默半边肩膀被一把腰刀插得对穿,血“呼呼”冒着,还没完,桩步不动,一刀换一刀,摇扇顺着那瘦高个儿的软肋,割进去足有半条扇骨那么深,这不得把肠子都捅漏了?
却看那个人“腾”得一脚蹬踢阿默胸口,阿默朝天喷血,史蒂夫刀不松手,从阿默肩膀拔出来的时候,又溅起一蓬血花,连雪白的锁骨都露出来了!
“妹妹!”阿肯欲上前救援,
马可在一旁看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