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行驶了整整两周,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程,只是隐隐感到,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咕噜——”
肚子不争气的叫起,带的食物在两天前便已经消耗净了,梁源将吉普车停在路边,背上自己的背包与狙击枪,手持长刀向路边树林走去。
这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杂草丛生,末日过去了这么久,又重新恢复了绿意。
一边行走,一边用长刀扫砍前路的杂草与荆棘,竟也不知不觉打通了一条通道,来到一条土路,土路表面杂草满铺,蜿蜒着,也不知道会通向什么地方。
回头望了望来时的路,又看了看碧蓝的天,时间尚早,便沿着小路向树林深处走去。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梁源总算是走出了树林,一片宽阔的草场出现眼前,在草场尽头,有一座木质屋子与一座厂房样式建筑。
急忙向木屋走去,梁源多希望能遇到一个像自己一样的独居人。
“咔——”
木门直接断裂了一大半,举目望去,整个木屋空荡荡的,到处是灰尘与蛛网。
梁源并没有死心,在木屋内翻找着,希望可以找到一点像样的食物,只是他翻遍了整个木屋,也只在厨房中找到了半袋盐巴,看来这里是不会有吃的了,便离开木屋前往旧厂房。
梁源进入旧厂房,很宽敞,大门两侧是一排排马厩,只是早已空空荡荡,低头望去,不远处石柱旁担着一个黑漆漆的铝锅,三角铁与砖块临时堆砌。
走近铝锅,梁源看到锅中还剩几根骨头,转头望向一侧,一堆骨骼展现,最恐怖的是一个大约十岁左右小孩头骨,联想到铝锅中的几根肋骨,梁源忍不住一阵心寒,急忙离开。
梁源继续向草场深处走去,在走了没多远后,梁源听到了潺潺流水声,忙加快了脚步,眼前出现一条小溪流。
溪流大约两米多宽,水深处不过膝盖高度,清澈见底,一群肥鱼在小溪中游荡。
“嘭——”
一声轻响,梁源将长刀直接刺进小溪中,一只大约二十多公分的鲤鱼被梁源刺穿定在了小溪中。
举着串着鲤鱼的长刀,梁源兴奋地像一个孩子,这时岸边草丛突然动了一下,梁源警惕地握紧手中刺着鲤鱼的长刀。
“喵——”
就在梁源紧张的时候,草丛中出现了一只精雕细琢的小猫,小猫黑白相间的毛皮,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显得非常可爱。
小猫也不认生,亲昵地用软软的皮毛蹭着梁源小腿,让梁源想起了老伙计大黄,不由亲昵地摸了摸小猫后背上的软毛,小猫也不抗拒,反而很享受的样子。
金阳照耀溪水,波光粼粼,冬已至,水其实早已凉了。
这是忙碌而充实的一天,梁源捕捉了满满一箱鲤鱼,将所有能找到的器皿装上了洁净溪水,未来一段时间,至少不必再忍饥挨饿了。
“喵喵——”
黑猫围绕着梁源转着,与梁源天生亲近。
时间飞逝,不觉间已经是晚上八点,破旧厂房中,梁源生了一堆篝火,暖红色的火光照亮脸庞,小黑整个身体蜷缩在梁源膝盖上,而小黑是梁源为黑猫起的名字。
“叽叽——”
突然间旧厂房中一大群老鼠如预知到了什么,成群地向厂房外跑去。
月光如水倾洒进旧厂房,周围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烧声,突然一阵狂风从大门吹进了旧厂房,篝火被狂风吹得剧烈抖动,一片片红色火星飞舞。
到底是什么情况,梁源紧握手中长刀向大门走去,大门黑暗处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