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过去的画面在脑海中播放，在学校里她和她还有他总是在一起，在不知不觉中他们早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校园里她和他形影不离，她和她同样是形影不离，她作为电灯泡存在她和他之间，一切都是如此自然，谁也没有却打破这怪异的一幕。她总是在一旁默默注视着男孩和女孩，眼睛里有开心、难过、犹豫、释然、羡慕……种种复杂情绪。少女的心思永远猜不透，别说是他人就算是自己本身也会迷茫，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张怡这一刻感到心痛，那种抽搐的疼，曾经她想要杀死姜湮，现在才明白从始至终她就下不了手。少女的脸上淌满清澈的泪水，张怡哭了，心情复杂，心里默默道了一句“对不起，蕊蕊。”
少女魂影一指点在姜湮眉心位置，诡异的波动直接进入他的灵魂海，直接伤害心灵之湖上结出的灵魂果实，果实炸开里面是姜湮的真灵。
“不！”姜湮的真灵发出一声不敢的怒吼，然后意识就彻底陷入了黑暗。真灵受到神秘的法则攻击，一击就击散了他的真灵。
真灵散，无论是这里的分身还是处在羊肠小道的本尊同时都失去了灵魂气息，倒在地上成为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姜湮死了，被魂影以神秘的手段杀死。
“啊！”张怡发出悲鸣，第一时间就感觉到姜湮灵魂气息的消失，心抽搐剧痛。这道魂影太可怕了，竟然瞬间就杀死了姜湮。
悲痛带来的是毁灭一切的仇恨，张怡气质大变，纯净少女的气质向黑暗转化。乱发飞舞，衣衫染上魔气成为暗红血衣，缠绕周身的法则变成一片血色世界，血色的春夏秋冬，血色的闪电与黑色的雷霆交错，绝世天骄成为绝世女魔。黑色的瞳孔，魔气逸出变得更加可怕黑暗，缠绕魔气的洁白手臂浮现神秘的魔纹。张怡似乎又一次在魔化，古老的真魔又要跨越时空而来，连张怡灵魂深处的鬼妈妈也惊醒过来。法则世界多了一方黑白世界。鬼妈妈在黑白世界中发出焦急的呼唤，女儿的悲伤就是她的悲伤，知道女儿此刻情绪处在极度悲伤和愤怒之中，鬼妈妈没有丝毫办法。女儿已经长大，鬼妈妈能做到的就是默默陪着她。
张怡的变化惊动了魂影，露出惊讶之色。少女魂影俯视众生，难有引起她兴趣的事情。这个人类女孩真是天赋异禀，在上古仙道盛行的时代也没有这等天赋之人。
真魔终归没有跨越时空而来，张怡的真灵有天草守护，处在远古的真魔意志，冥冥之中知道结果会失败，没机会占据少女的身体，毕竟真魔早已埋葬在末日之战，在这个时代有着太多限制。要逆天归来，还需另寻它法。索性将部分力量跨越时空传递到张怡身上助其成长，以后说不定得靠这人类少女来助她逆天归来。远古的真魔意识显然已经认可了张怡，将其视为同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