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眼的一队队长朝着副手同志的脊背,挤牙膏似的,一会儿挤出一句,一会儿挤出一句。
这可咋整!
哎!
他满脸愁苦。
一直以来他都是听命令行事,现在你叫他命令别人?
他嘀咕道:“俺不会啊!”
他只要一命令别人,就会有一种作威作福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觉得糟透了!
之前有一次,他们队摊上去海边刨个地上养殖圈的任务,赶巧前一天晚上队员们拉肚子,第二天都起不来了。
就是他,啥都没说,咬着牙,愣是一个人把沟刨出来了。
这样的一个人咋能命令别人?
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不过有样学样,一组队长对二组队长道:“我也去,你负责吧!”
他人笨嘴拙,想不出啥理由,索性不管不顾,就往外冲。无论二组队长在后面叫什么,他都不管。
二组队长和三组队长一看,嗐!
俩人齐齐跺脚,各抄家伙,咱们干脆也上算了!
这么想着,两个人同时拔腿就跑。
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青龙堂的其他人。
最后带着居民们逃跑的任务,只剩下了俩人,这俩人是青龙堂里地位最卑微的存在,谁也不敢反抗,谁的话都得听。
没办法,只能由他们俩组织居民们往外跑。
城外,近在咫尺的战斗声,喊杀震天
清清楚楚的传到城内,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一开始居民们都对几大堂主相当信任。
他们都坚信,无论怎么样,没有人能攻破坚不可摧的黑狱。
所以无论城外怎么吵吵嚷嚷,他们仍旧照常作息。
在他们看来,小喽啰眨眼之间就会打退。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眨眼之间晚上八点,然后又是九点,不知不觉中到了十点。
按往常的生活习惯来说,这个点怎么也要睡了。
这时末世又没啥娱乐项目,不睡觉还能干啥。
可这一夜,连最爱睡觉的人都没有睡。
不确定的气氛渐渐升起,仿佛一股看不见的烟雾,淡淡的缭绕在人们的心头。
就在这样的气氛下,午夜十一点的钟声再一次响起。
黑狱城中一片安静。
当
当
当
当
当钟楼上的挂钟不合时宜的响起时,大家的心头都猛然一颤!
轰隆!
轰隆!
啪嚓!
近在咫尺的声音比过年放炮仗的声音还大。
胆子小的,竟然被每一下的钟声下的哆嗦起来。
黑狱
会怎么样呢?
它会不会倒下?
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
他们面面相觑,却在彼此的脸上根本找不到答案。
末世爆发到现在三个多月以来,他们几乎每个人都经历了流离失所,然后安定。
而似乎他们也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安定,贪婪的享受着安定。
可现在却偏偏有人要打破他们的安定。
今晚的黑夜与其他任何时候都一样,可又似乎与其他任何时候都不同。
黑夜里,到底是谁在酝酿着什么?
在家家户户的沉默里,有几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