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来了。他气喘吁吁的叫杜度:“堂主堂主,那老头非要找你!咋说都不行!”
这把杜度气的,他们正说在关键时候,张魁梧这小子咋这么不开眼。说不让来打扰还一个劲儿的往这跑。
杜度二话不说,一脚踹在张魁梧腚上,把张魁梧踹的一个趔趄,随后骂道:“滚!再来打扰,老子他娘的用棍子捅烂你的腚眼子!”
“额……可是那老头说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啊。”张魁梧还在那自顾自的说。
杜度心道这小子平时挺机灵的,今天这是咋了。
胡乱几下把张魁梧推走,并吹胡子瞪眼的用眼神警告他不许再来了,再次坐下,等着宁慈溪的答案。。
可是宁慈溪却并没有回答王动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道:“一家四口,分别是奶奶、妈妈、小男孩和爸爸,我一共砍了他们五百斧,每一个人到最后都支离破碎,身首异处,形同分尸。”
“到现在我还记得,第一斧我砍的是那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有点砍偏了,以至于让她叫了起来,这才引起了后来人们的围观。”
“当然后来砍妈妈的时候,我的技术就改进多了,没有丝毫错误。”
“等到再砍爸爸和小男孩时,我简直是技术纯熟,一气呵成。”
“呵。”
说到这里,宁慈溪好像自我欣赏似的,抬起右手看了看,道:“我果然是成长了不少。”
周围一片静默
没有人说话,连喘息声似乎都变得薄弱。
王动等人听得一头雾水,到现在为止,宁慈溪也只是在形容自己杀人是多么的变1态,丝毫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宁慈溪再次抬起头来,看着王动等人道:“答案有两个,不知道你们会选择相信哪一个。”
“一,我并不是凶手,凶手已经跑掉了。”
“二,”
正说到这里,张魁梧从远处再次跑来。
这一次不仅仅是张魁梧本人,他的身后还跟着个老头。
“我真他娘!”
杜度不知道张魁梧今天到底犯什么邪病了,正要上去阻拦,却听那老头大声道:“宁先生是我的恩人!不是恶名昭彰的变1态杀手!”
杜度一愣,把他们让了过来。
原来这老头姓曲,儿子亡故,只和儿媳妇以及三岁的孙女一起相依为命。
西郊大战第二天早上,曲老头上街捡拾食物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垃圾堆里的宁慈溪。
那时的宁慈溪已经陷入昏迷状态,曲老头看着可惜,便顺带着把宁慈溪也捡回了家。
却没想到,曲老头的邻居一家四口早就对他产生歹意,那天夜里他们闯入他的家中抢走了食物,糟蹋了他的儿媳妇,临走还把曲老头的孙女抓走说要煮了吃,最后一棒子打晕了曲老头。
在这个消失了王法的世界,60多岁的曲老头仅凭一身老迈的骨头又能怎么样呢?
他想要正义,可又有谁能够替他伸张守护呢?
他想要解恨,可又有谁能够舍弃自己来管他的死活呢?
这是末世,是人情薄如纸的时代。
谁会来管一个老东西的喜怒哀乐,不平委屈呢?
曲老头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无可奈何,他呆呆的坐在屋里默默流泪。
为自己的老迈,为自己的不中用
有几次他勉强拿起宁慈溪的消防斧想要像年轻人一样抢出屋去,冲入隔壁,却发现自己刚握紧消防斧,又立刻脱手。
当啷
消防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