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敢胡乱造谣的不良少年打得鼻青脸肿之后,晁天骄这才算是出了心中的恶气,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清气爽的转身走了。
等她走远了,晁天赐这才敢把捂住头脸的双手拿开,顿时露出一张惨不忍睹的脸蛋,两只乌青的眼睛也就算了,就连鼻子下面也都挂着轻微的血迹。
不远处,晁大当家从门缝里偷偷的看了看他的惨状,很是怪异的嘿嘿笑了两声,从这个小子敢那么说他闺女的时候,他就知道这顿揍是免不了的了。
见闺女已经走远,担心晁天赐一会来找他,赶紧从后门溜走,动作麻利又没有一丝动静,看来以前没少干这种事啊!
晁天赐吸了一口气,感觉鼻子痒痒的,用手擦了一把,果然又被打出了鼻血。
这个小子幽怨的往身后老爹的房间看了一眼,很是不齿他老爹过河拆桥,说话不算数的行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就躲在门后面偷看,他心中愤愤。
晁天赐暗暗咬牙,以后一定要勤练武艺才行。
打小就被姐姐欺负,以前自己年龄小,没有什么反抗之力,但是现在随着渐渐长大,实力正在突飞猛进当中,如果以后勤奋习武的话,过个两三年,未必就打不过这个霸道的姐姐。
不过随后他就泄气了,就算打得过又能如何,那毕竟是他亲姐姐啊,他还真的能把自家姐姐也打的鼻青脸肿不成?
别说他不敢,就算是真的做了,他老子也不会放过他的。
唉声叹气的站起身来向外走去,一时之间只觉得心灰意冷,想一想这些年被打的这么惨却不能报仇,顿时连习武的信念都丧失了不少。
晁天骄回到自己房中,一个人坐在那里沉思。
原本她还没有往深处去想,现在被弟弟一下子把事情挑开,虽然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但是也让她发现,也许自己真的喜欢沙小飞了。
她不是一个扭捏的人,不像别的姑娘家,就算是心里有些心思,往往也不敢表露出来。
现在她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对沙小飞动了心,结果左思右想,发现这几天她的心思里满满的都是那个家伙,一直都在为他担心。
一想起胡爷要对他动手,自己的心就不上不下的悬在那里,她想,也许这就像戏文里唱得,牵挂一个人的样子吧?
既然已经明确了自己的内心,晁大小姐一向都是敢想敢干,当即就决定,下山去把他带回山寨里来。
反正沙小飞被胡爷盯上了,在兰州城里根本就不可能容他好好的过下去,那就跟她上山一起做马贼吧。
虽然说出去名声有些不好听,但也总比坐等着被胡爷杀死要好的多了。
至于来到山寨之后,是算上门女婿,还是压寨夫君的身份,那就要看沙小飞的表现了。
打定了注意,她就决定马上下山去找沙小飞。
晁天赐无精打采的走在路上,迎面遇到了豹子。
豹子一看他这幅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又被晁天骄给教训了,不由得露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神情,开口问道:“天赐,怎么着,又被你姐姐给揍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唉。”
晁天赐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因为我把她跟沙小飞的事情跟我爹说了嘛,她都已经跟人家什么都做了,还不许我说了,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豹子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冲他伸出了一根大拇指称赞道:“不愧是少当家的,就是厉害,这下子我们要是再谈起这事的时候就不用担心了。”
其实山寨的年轻人里面,早就把这事传的沸沸扬扬,只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