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李东青。”
“年龄。”
“27。”
“籍贯。”
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警官,李东青不由得想笑,“警官,你们来来回回的换人问我这些问题已经十七遍了。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
警官“啪”的一下扔下了手中记录的笔,对李东青严肃的说道:“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要转移话题。”
李东青很是郁闷,养个伤都能养进局子里,人生还有什么比这更悲剧的吗?看着双手上戴着的铁镯子,不由苦笑。抬手揉了揉被桌子上的台灯晃得干涩的眼睛,“警官,我只是在公园里休息,真不是你们口中说的什么杀人凶手。”
与灰袍人的一战,李东青受了不小的伤。为了躲开灰袍人去而复返,就离开了医善堂到东方公园一个偏僻的假山乱石堆之中养伤。离开前在医善堂的大门上贴上了有事外出的通知,其目的就是为了安钱家人的心,不至于让他们到处找寻自己。
自从上次东方公园发生了命案,公园已经被警察封锁,到现在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有开园了。当李东青到了东方公园时才发现,与自己想象的有点不同。本来还以为封园以后没有人再到公园,自己就开园安安心心的在园内养伤,可事实却与自己的想法有点出入。此时的公园里灯火通明,三三两两的警察四处巡逻,李东青知道肯定是案子还没破获,警察还在公园里找寻线索。
此时再找其他地方已经是来不及了,再不运气疗伤自己的伤势会越来越严重,更加的不好疗养,花的时间就会更长。躲开了四处巡逻的警察,李东青小心的躲到了一个偏僻的假山堆里静静的养伤。
可天不尽人意,等伤好的七七八八的时候,几声狗吠却打断了自己,等李东青睁开双眼,四周全是牵着警犬的人民警察吧自己围的水泄不通,然后就被带回了警察局。
看着那墙上“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的八个大字,李东青再次强调,“警官,我真不什么凶手!”
“是不是凶手你说了不算!”警官拿起了桌上的笔,严肃的说道。
李伟茂也很郁闷,连夜从中海赶回了上京,一口水口没顾上喝酒火急火燎的开始审问嫌犯,这天都快亮了,还什么都没审出来。熬了一宿,眼皮都开始打架了,嫌犯却精神的很,看着嫌犯一脸不耐烦的神色,李伟茂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继续,姓名。”
“警官,你问过了。”
“啪”的一声,李伟茂再次把笔扔到桌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狠狠的对着李东青说到,“小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以为你不交代,我就不知道。东方公园已经封园半个多月了,你还出现在公园里,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你说你是个医生,我们也到你的诊所确认了,你猜猜,我们在里面发现了些什么?”
还能发现什么?除了中药材就是医疗器械,难道你们还能发现什么杀人凶器不成?李东青撇了撇嘴。
看着李东青一脸不屑的样子,李伟茂真恨不得来个屈打成招。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口烟圈,方才把自己愤怒的情绪压了下来。把桌上的木箱朝李东青推了推,“说说吧,这是什么东西?”
木箱是从医善堂带回来的,当小王带队到医善堂时,简直被里面凌乱的场景吓了一跳,屋里到处都是木头的碎屑,屋子正中一团还未干涸的血液是那么触目惊心。加上这凌乱的场景,即使嫌犯与东方公园的凶杀案无关,但这场景肯定也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小王与几位警察相视一眼,郑重的点了点头,戴上了橡胶手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