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
“干一个。”冯炼也举瓶。
两人咕噜噜地对瓶吹，吹完啤酒，北海大吐一口酒气，“爽快！”
冯炼干完后脑袋就变得昏昏沉沉起来。
北海眯着眼道：“喂！别说醉了啊！”北海指了指放在地上的十来瓶啤酒，“才刚刚开始呢。”
冯炼逞强道：“你醉我都不会醉！”
“这可是你说的。”北海哈哈一笑，笑完又叹起气来，“乖徒弟，你就没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冯炼说道：“什么？”
“比如闪灵，比如顺满。”北海说道：“又比如，我。”
冯炼闻言就说道：“要是你愿意说，我会认真听你说的。”
北海笑道：“要是我不愿意说也不会找你来喝酒了。”顿了一顿，北海看上去十分惆怅的又感慨道：“有些话如果憋得太久了，自己会很难受。”
北海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道皎洁，又继续道：“不过我还是不和你说我的事，你只用知道我是北海就好，闪灵北海，至于其他的，就忘了吧，就算忘不了也要假装忘了。”
冯炼说道：“你本来就是北海，那个财迷暴力女北海。”
北海笑道：“乖徒弟你很聪明，因为只有聪明的人才会装傻。”北海眼睛一眯，“才会装作一个热血二愣子。”
冯炼沉默不语。
北海哈哈一笑，转个话题道：“顺满的事情让你很吃惊吧？”
冯炼不说话。
北海继续说，“其实我也很吃惊。”
冯炼愣道：“之前你不知道？”
北海摇摇头，“每一个闪灵的背后都有一段难言的往事，这样的事情顺满又怎么会对我说？就像是我不会对你说起我的往事一样。”
冯炼继续沉默。
北海感叹道：“杀死自己的缔结者啊，十恶不赦啊。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顺满才会成为闪灵的吧？”微微一顿，又接着道：“不过在我看来顺满是个好人。”
“好人？”冯炼一脸讥讽。
北海点点头，“嗯，好人，无论是顺满还是李潭，又或者是沈老鬼，他们都是好人。”
冯炼沉默片刻，说道：“闪灵到底是什么？”
北海这次没有选择不回答，说道：“闪灵就是罪人，在御之界犯下了十恶不赦之事的罪人，罪人被流放到人之间，除了有神兽使们的监督外，还被一个由南北两境的御妖师共同组织的一个名叫‘管制者’的组织所监督。永生不得再回御之界。”顿了一顿，接着又道：“并且在流放之时，‘管制者’还会对流放对象施加术法烙印，使得流放者的实力永生只能在大御妖师之下。”
冯炼听完后，说道：“罪人么……”
“嗯，罪人，不过在罪人里面也有好人和坏人。”
冯炼说道：“如果顺满他们是好人，那你呢？北海，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北海嘴角一扬，“不告诉你。”
冯炼叹气，“我就知道。”
北海这时道：“听我说了这些，你还愿意和我们这些十恶不赦的罪人搅在一块吗？”
冯炼淡淡道：“我自己会用我的双眼去确认。”
北海哈哈一笑，“不愧是我的乖徒弟。”
冯炼翻了个白眼。
北海又拿过两瓶啤酒。
“还能喝吗？”
“你说呢？”
“那就继续吧。”
北海和冯炼两人在烧烤摊上不停吹着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