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封神宗的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孟古在一阵奇怪的响声中醒来,揉揉眼睛,仔细一看,苏离已经到了外边,打着一套拳法,拳打脚踢之间又适时地低哼一声,显得格外地有力。
“这么早就起床了啊。”孟古稍微收拾一下,推门而出。
“对啊,我每天都早起,打这套拳,都打了好多年了。”苏离脸上渗出些细密的汗滴,说话之时继续舞着。
“你这套拳法很厉害啊,叫什么名字?”孟古一眼就看出了此套拳法的不凡,问道。
“五禽戏啊,哈哈,你不知道啊。”苏离嘿嘿一笑,说道。
“五禽戏?那不是养生的嘛?”孟古疑惑地问道。
“对啊,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差点就救不回来了,这才一直练的这个五禽戏,后来练得多了,我就把这套五禽戏改了改,你刚才看的是熊戏,重在沉稳,还有这虎戏,重在威猛,鹿戏,重在安舒,猿戏,重在灵巧,鸟戏,重在轻捷。此乃五禽五韵。”苏离见孟古来了兴致,身法数次变化,选了几个具有代表性的动作这么一舞,再配合上解说,颇有些大家风范,五禽之意顿时显现,韵味十足。
“好啊,改得好啊。”孟古鼓起掌来,由心地夸赞道。虽说苏离小小年纪、又不是专攻武学,但是却能够将一套五禽戏自己演化到如此地步,实在是难能可贵。
祸兮福之所依,福兮祸之所伏,不无道理。
“谢谢夸奖,我也就只有这套五禽戏拿得出了。”苏离也已经打完,身子一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你所你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是什么病?”孟古认真地问道。
“很严重的肺炎,古哥问这干什么?”苏离回答道。
“没事,随便问问,我出去找个人,你忙吧。”已是白天,孟古作为一个“凡人”,也不好把速度施展,只得缓步而行。
“好。”苏离身上满是细汗,应了一声,就去洗澡了。
清晨的空气十分清新,在这雨后的时分还带着些泥土的味道,沁人心脾,孟古随意地走着,脑中思考着怎么拿到封神宗的罪证,王越的身份,还有怎么去给孟隆弄一块蛋糕。
他想着想着,就走到了这最后一个大殿——封神殿的周围,那里的房舍和孟古住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都是些古典的小建筑物,有种莫名的仙气。
看得孟古心中那是一个郁闷,若不是自己的修为被遮蔽上了,肯定也会是受到这么好的待遇,只不过现在看来此等待遇后面也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小哥哥,在看什么呢?”突然一个男孩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呦,你走路真是没有声音啊。”孟古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正是王越。
“哈哈,这么早,小哥哥就出来玩了啊。”王越笑嘻嘻地说道。
“闲来无事,出来溜溜。”孟古细细地打量着王越,晚上趁着夜色看不清晰,现在看来王越长得确实很像女孩,就连肤色都是雪白。
“既然无事,不如我们再玩个游戏吧。”王越一听,笑得更是灿烂,说道。
“哥哥现在有事,有空再陪你玩好不好?”孟古摸摸王越的脑袋,说道。
“我又不是赖账的人,昨天晚上我输给你了,就按照赌约、自作主张,没有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王越有些不开心了,弄开孟古的手,说道。
“你是宗内之人?”孟古本就怀疑王越和封神宗的关系密切,现在看来,他确实拥有不凡的身份,若是普通成员隐瞒不报那可就是免不了一场灾祸,而王越此时却可以随意地在宗内闲溜,身上也没有半点伤痕,这就说明现在宗内所有的人都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