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花溪奴拉开房门,发现笑面鬼和风流鬼早已候在门外,与他们须臾不离的痨病鬼却不知到哪里去了。花溪奴笑了笑,她与贾勇在房里说了这么久的话,三人若还没有发觉,那就真的把他们都当作死人了。
花溪奴见痨病鬼不在其中,便问道:“痨病鬼呢?他去了哪里?”
笑面鬼道:“他等不及先去沙漠废墟了,等了这么多年,他可不想让贺天举死在别人手里!”
花溪奴不知道他们与贺天举之间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与两人商量了一下,便匆匆起程,一同赶往沙漠废墟。
那座废墟离敦煌城并不太远,自斯坦因等人离开后,又荒废了一段时间。等到花溪奴等人赶到之时,这里早已聚集了一大群人,三教九流齐集,百态咸具,到处都是马嘶人喧之声,多是些卤莽粗豪之人,黑压压的一大片,怕是没有几百人。
废墟的中间,有一处凸起的地方,被千百年来的风沙所掩盖,变成了一座土台子。花溪奴刚进来时,被人群的气势所慑,一时间竟没注意到在台子上,正有两个人辗转攻拒,一人使双刀一人空着手,正斗得尘土飞扬,几乎连人影都看不清楚。底下几百人,个个都仰着头,不顾扑面而来的风沙,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人相斗。
风流鬼眼尖,一眼就看见了两人,说道:“嗬,五弟已经跟人动上手啦!那个家伙是谁?他不是五弟的对手,用不了几个回合,我看他就算不死也必是重伤了!”
果然,风流鬼话音刚落,就只听“砰”的一声,一个胖大和尚从土台子上跌落下来,正是在敦煌与贾勇密商的那个和尚铁泉。只见他脸色煞白,左臂衣袖裂了一大片,鲜血淋漓,看这样子,是无论如何不能再上台的了。
贾勇正在他身边,看了一眼他的伤势,怒气冲冲地冲着台上喝道:“你这厮好狠的心肠,下手也忒重了些!”
痨病鬼一个人站在土台子上,左摇右晃的,好像随时都会被风吹上天似的,只听他一边咳一边艰难地说道:“谁要不服,咳咳,大可,咳咳,上台指教!”
贾勇当即束了束腰带,铁泉和尚一下没拉住,只见他蹬蹬蹬几步,直腰收腹,一拧身上了土台。姿势倒也有些轻盈好看,台下诸人登时爆发出一阵欢呼之声,只是有些老成持重的人心中不禁想到:“他这一上去,不知道还能下得来吗?”
痨病鬼见贾勇一人上得台来,双手在空中刷刷两抓,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腥臭之气,沉声说道:“出手吧,按照你们的规距,谁站到最后的就是盟主!咳咳!”
谁知贾勇并不出手,反而摇了摇头,说道:“我明明不是你的对手,干嘛和你打?”
痨病鬼哼了一声,双手垂了下来,没好气地道:“那你上来做什么?”
贾勇昂然道:“我们说的是谁能站到最后就是盟主,可没有说武功最高。若是单凭武功,那仇越号称‘天山南北剑术第一’,难道我们要去兰州请他来当盟主吗?像你们‘钟山五鬼’,我‘双拳盖四省’便第一个不服!你想做盟主,除非先一抓抓死了我,我就是死了,也是不服!”
这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底下的人忍不住便欢呼起来,只是大家忌惮钟山五鬼,欢呼声不免有些零零落落的,没成什么气候。
痨病鬼冷笑道:“不比武功比什么?又不是上京赶考,难道要比写诗作画吗?”
贾勇不去理他,继续说道:“若是马家的后人肯露面的话,这盟主一位自然是非他老人家莫属了!(底下的人喊道:那还用你说,就别说那些个废话啦)但他万一没得到消息,一时赶不来,那这人选嘛……”
大家见贾勇像是话中有话的样子,但偏偏就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