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这“啊”的一声,慧元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似的,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双手也不再扼住花溪奴的喉咙,反而使劲地卡住自己的脖子,双眼奇怪地盯着花溪奴,“啊、啊”地又叫了两声,转身踢飞了窗棂,就从窗口窜了出去。
马小天这时怎么还能放过他?叫道:“喂,喂,你到哪里去?你还没跟我说是怎么一回事呢!”说着,提着刀,也从窗口跃出,一路追了下去。
屋中登时大乱,冯秉真、安在农等人,和一些百药门弟子,有的从窗口,有的从大门,挤挤挨挨,大呼小叫的,跟了出去。
花溪奴摸了摸脖子,稍稍定了定神,也想跟过去看看,刚举步,就听岳寒冷冷地说道:“师妹,恭喜你种成了天星莲啊,怎么不跟我说说,好让我也高兴高兴!”
花溪奴和岳寒虽然同门学艺,但似乎之间的关系并不亲厚,见师兄发问,亦是冷冷地回道:“师兄,小妹种成了天星莲,对你来说,是祸不是福,你又喜从何来?”说完,也不再理会岳寒,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岳寒被师妹抢白了一顿,怫然不悦,眼光扫了扫眼前的一群弟子,问道:“你们中间,是谁把那用刀的家伙带进来的?”
众弟子俱都低眉垂首,默不作声,只有杜慎言乐呵呵地排众而出,上前说道:“师父,是我!”
岳寒扫了杜慎言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杜慎言这才觉得情形似乎不是太妙,不敢抬头去看师父的脸色,全身禁不住簌簌抖个不停,脸上冷汗涔涔而下,这回当真是一个字也不敢再讲了。
花溪奴离开大屋,四面一望,只见到处都是浓雾弥天,泥泞没踝,不知道那伙人跑到哪里去了。她心中焦急异常,仰面向天,在心中默默祝祷:“老天保佑,千万不要让他们跑到那个地方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