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携手逃开,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那样两张绝丽的姿容,已经像泥地上的车辙一样,深深地印在了夏留仁不太多的脑海之中,再也无法抹去。
擦干净了匕首,夏留仁小心地将它插在自己的腰带上,心中暗暗起誓:“臭小娘,不管你们逃到哪里,我夏留仁这一辈子若是得不到你们,就叫我变个大王八!”
……
西北地区环境险恶,多自然灾害,风沙尤烈,因此当地行人外出,常在关口、险隘或寺庙处设祭,行路途祈赛之俗。
这一天,在距离敦煌尚有百里之遥的鬼谷口,有一座小小的风神庙,庙中就聚集了十来个人,祈求大风早日止息。天气寒冷异常,庙中空地上,生起了一堆大火,门外风声呼啸,从门缝中挤将进来,吹得火堆时明时暗。围坐在火堆周遭的众人,不知明日是否能够成行,眉间心头,均有愁意。
人群中,一人身穿滚身短袄,青带缠腰,正在不住口地抱怨,身旁放着一个挑子,挑子一头系着一只红漆大木箱,另一头挑着一些刀枪剑戟之类的兵器,一望而知是个卖拳头、打对子、耍枪弄棍的卖艺之人。一副挑子占了诺大的地盘,挑子的另一边坐着一位年轻人,长脸俊目,颇为文雅,像是一个读书之人,穿一件月白色对襟儿长褂,衣衫单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那书生觉得卖艺人的挑子占了自己的位置,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又不好发作,便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向前蹭,慢慢地将红木箱子挤开,自己也慢慢地蹭到了前排。可这番做作不久便被卖艺人发觉,他眉头一皱,哼了一声,将木箱往书生身边猛地一推,哗啦一声,反而比原来的位置更远了数寸,险些打到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书生一张白脸顿时涨得通红,口唇微动,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过了半晌,只好默默地挪到后排坐下,双手抱着膝盖,将身子蜷成一团,两眼盯着闪闪欲熄的火苗,脸上神色怔忡不定,若有所思。那卖艺人兀自不肯罢休,像是对那年轻人,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老子在甘、陕闯荡了二十年,还从没人敢动我‘双拳盖四省’的东西呢!嘿嘿,哼哼,哈哈哈!”
书生将头埋得更低了些,可是他可以不说话,却有人已经按捺不住,想要打这个抱不平,只听庙中不知从哪里飘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说出一番话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