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消息禀告陛下,然后再带人入围场助教主一臂之力。”裘寞的话说的掷地有声,有理有据,也让众人听不出什么端倪。
“好好好,此事本皇已经知道了,你现身速速带人去助教主一臂之力吧!”裘仞迫不及待地催促道,“本皇将青衣卫派给你调遣,切勿再让陆一凡逃走。”
“是!”裘寞点头道,之后却又颇为犹豫地说道,“只不过陆一凡既然在盘龙围场,那陛下和诸位贵客是不是先……”
“本皇哪也不去!”裘仞坚决驳斥道,“就在这儿等着你与教主带着陆一凡和柳三刀的尸体来见我,本皇要亲眼看到教主安然无恙才能放心回宫!”众人虽然嘴上不说话,但不少人的心里却是已经忐忑到了极点。
“是!”裘寞这次不再犹豫,拱手答应一声之后便带着裘寒钦点了一千兵马,风风火火地欲要朝着围场密林杀去。
但就在裘寞转身上马的前一刻,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人群之中祁家商会的那一桌,奇怪的是此刻祁家商会的祁大龙和几名随从都在,却唯独不见了玉楼的踪影。裘寞虽然心中起疑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根本来不及多想,只好上马率先飞驰闯入围场之中。
……
围场深处,陆一凡与寂凌天已经在冰魂领域内近身激战了数千回合。如今寂凌天体内的魂力已经消耗殆尽,浑身的麒麟甲也被冥远剑砍落不知多少,披头散发、气喘吁吁、满身鲜血、伤口遍布,可谓这一战令寂凌天狼狈到了极点。而再看陆一凡鼻青脸肿,身上的衣袍也被撕扯了几片,胸口和侧肋被麒麟爪留下了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血口子,但整体而言精气神却要比寂凌天好上许多。
“寂教主,你要等的帮手似乎不想来。”陆一凡将冥远剑上的鲜血甩在地上,冷冷地说道。
“陆一凡,你和裘寞串通一气,盘龙围场中的一切其实都早有埋伏……”寂凌天气喘吁吁地说道,他眯着眼睛透过沾满血迹的白发看向陆一凡,幽幽地说道,“我若一死,裘寞必会想尽一切办法坐上教主之位,到时候兽域就是太古盘龙族一家的天下,我麒麟族……我麒麟族就完了……”
“此事与我何干?”陆一凡深吸一口气,继而拎着冥远剑,一步步地朝着寂凌天走来。
“你不是兽域之人你当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寂凌天面露悲哀之色,道,“风成凰已死,如果老夫再死了那麒麟凤凰就会被太古盘龙族排挤打压,倘若再让裘寞做了兽域教主,老夫我保证不出百年我们两族必会遭到灭顶之灾……这也是当初凤凰族为什么会推举我做教主的原因,因为他们很清楚如果让裘寞做教主将会带来什么灾难……兽域教主多少年来都是麒麟与凤凰两族轮流而坐,何时轮到过他太古盘龙族?”寂凌天越说越怒,越说越悲,说到最后竟是从口中猛地喷出一口红黑的淤血,“你陆一凡一个外人……将会打破兽域数百万年来的平衡,你将会害了兽域无数家族,千万百姓……”
陆一凡默默地听着寂凌天,虽然他与寂凌天有仇,但此刻的陆一凡还是能从寂凌天的言辞中感受到一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苍凉与落寞。
“老夫……承认自己的确不是你的对手……”寂凌天目光绝望地注视着陆一凡,犹豫了许久之后方才从其口中吐出来这句他始终不想承认的话,“但今日你联合裘寞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联手害我……老夫死也不甘心……”
“罗刹门虽然高手如云,但你不可能将这些高手背在身上带着到处走,只要有你落单的时候,我都能出手杀了你。”陆一凡淡淡地说道,“所以我即便不与裘寞联手,你早晚也是死路一条。”
“但起码我在临死之前有机会交代后事……”寂凌天咬牙切齿地说道,“不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