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批宝物大呢?”
“不为别的,只为陆宗主与玄宗之间的血海深仇!”祁山在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陡然闪过一抹骇人的精光,顿时一股淡淡的杀意便从他的身上不经意地涌散而出,“你若想对付玄宗,灵宴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哦?”听闻此话,陆一凡顿时来了兴趣,“此话怎讲?”
“灵宴名为宴,实则是一场宗门之间的比斗,以次来决出五域宗门地位的高低尊卑!”祁山神秘兮兮地冷笑道,“玄宗放在圣域或许是无人敢惹,但放在灵宴上却是不值一哂的三流宗门,陆宗主只要能参与灵宴,便能借此机会结交到诸多实力远超过玄宗的古老宗门,到时候在比斗中他们若肯站在你这边,陆宗主再想报仇雪恨岂不是易如反掌?”
“怎么?灵宴上还能借刀杀人不成?”
“有时候名誉扫地或许要比死更令人难受,尤其是对于大名鼎鼎的圣域教主来说!”祁山并没有直接回答陆一凡的话,而是眉头一挑嘴角扬起一丝坏笑,“我相信以陆宗主的本事,只要到了灵宴上你绝对会想出一百种方法对付玄宗!”
“关键是我们要能活着走到灵宴才行!”柳三刀直接戳破了祁山为陆一凡所画的大饼,毫不避讳地反问道,“说来说去,老子还是信不过你,总觉得你这老小子不地道!”
“这……”被柳三刀这么一说,祁山顿时也百口莫辩,有时候感觉这种事一旦认定了就会很难改变,“这如何是好?”
“一凡,这不失为一次好机会!”玉楼突然开口道,“就算不为玄宗,能有机会去参加五域灵宴见见世面,对魂宗来说也绝对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想以你的性格,也不可能让魂宗一辈子都窝在圣域吧?五域这么大,你应该出去闯闯!”
“玉楼,难道你也同意我去冒这个险?”陆一凡颇为诧异地看向玉楼,因为在陆一凡的心中玉楼始终都是那个古井不波,遇事冷静的模样,今日他竟然会主动鼓励陆一凡去涉险,这种事让陆一凡倍感惊讶。
“不是你去冒险!我愿随意你一同前往!”玉楼颇为兴奋地拍手说道,“我游遍天下,见识过无数奇闻异事,但却始终没能见识到五域灵宴的风采,如今有机会当然不愿放过!”
“可是很危险的……”
“有什么危险的?”不等陆一凡话音落下,沐丹便是直截了当地嘟囔道,“本届五域灵宴是在我灵域召开,有我随同你们一起去还有什么可怕的?别忘了我怎么说也算是灵域的公主!”
“有公主同行当然更多一份保障!”祁山见状马上点头赞同道,“陆宗主,你看此事……”
“祁先生,我可以答应你替你护送这批宝物到灵镜谷!”陆一凡在犹豫了再三之后方才缓缓开口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陆宗主请说!”祁山何等精明,他料定从陆一凡嘴里说出来的定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因此脸上根本就没有表现出兴奋之色,只是神色凝重地问道,“只要祁某能做到,我定当……”
“这一路我要祁先生与我同行!”陆一凡当机立断地解释道,“一路上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虽然陆一凡的话说的好听,但实际上祁山心里又何尝不明白?陆一凡这明显就是在钳制自己留在身边做人质,一旦发现任何不妥他都可以第一时间杀了自己。
“这个主意好!”柳三刀大笑着答应道,“一来祁先生可以随时监视我们省的我们监守自盗,二来祁先生也能表示诚意,证明自己没有设圈套害我们!”
祁山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略显干燥的嘴唇,一脸为难的模样,吞吞吐吐地说道:“我若是走了那圣域的生意就无人打理了,那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