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闭嘴!”那个长相与庞贺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听到此话之后,不禁沉声对这名名**花的妇人呵斥道,“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你这不是要推弟妹母子俩去死吗?”
“难道他们不该死吗?”春花像个疯婆娘一般尖叫着,“庞贺是她男人,她们娘俩才是庞贺的家人,咱们都算外人……之前庞贺在外边得罪了人家,现在人家找上门来要杀人泄愤,当然也应该杀她们娘俩了,管我们什么事啊?这位大爷,你说我说对不对?”春花说着竟是还将期盼的眼神直直地投向了柳三刀,眼中的哀求之意溢于言表。
柳三刀在听到春花的话后,嘴角不禁展露出一抹蔑视的冷笑,不过他虽然对春花的言行极为不耻,但口中却依旧戏谑地回答道:“恩,有点道理!”
柳三刀此话一出,那名美妇人便是直接被吓瘫软在地上,脸色煞白泪流满面,颤抖的双臂拼命地抱着自己怀中的婴孩,一双惊恐的大眼睛惊恐地望着柳三刀,此刻她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不要害怕!”就在美妇人已经完全绝望的时候,站在后面的一个八旬老太太竟是突然走上前来,一边左手拄着拐一边伸出颤抖不已的右手轻轻地搭在了美妇人的肩头,当美妇人回头望向她的时候,老太太竟是在脸上艰难地挤出了一丝笑意,“你是我庞家的媳妇,他们想杀你就得先杀了我这个老太太!”这个老太太正是庞贺的老母。此刻她突然走出来说这番话,令春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她是庞家的媳妇,难道我就不是吗?”春花不满地哀嚎着,“娘啊,现在什么局势您老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人家都已经找上门来了,今天这事是不可能善终的,死人是一定的,让她们娘俩自己死总好过咱们一大家子一起死吧?”
“你给我闭嘴!”老太太陡然怒喝一声,“既然知道我们是一大家子,那你又怎么能忍心推她们孤儿寡母的去死呢?春花啊,你不要忘了,当初你和大牛不过是在封城里起早贪黑的小菜贩,是贺儿有所成就之后对你们念及亲戚情分,所以才接你们一起到西皇城享福,这几年在这里你过得怎么样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这一切都是贺儿赐给你的,现在贺儿出事了,你就要逼他的妻儿去死,你怎么能下得了这么狠的心啊?”
“我可没让庞贺给我这些!我才不稀罕呢!”春花昧着良心连连嚷嚷道,“我宁可和大牛回去买菜,总好过现在被人用刀架着脖子,买菜怎么了?买菜起码能活着!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怎么这个道理您活这么大岁数反而活糊涂了……”
“春花,你怎么能对娘这么说话!”叫大牛的中年汉子气得脸色涨红,“如今我们庞家有难了你就这样胡闹,这岂不是让外人看我们笑话!”
“好!”春花倒是很会就坡下驴,只见她拼命地甩动着双手,哭天喊地的呼喊道,“好好好!你们都不喜欢,我还不稀罕留在你们庞家,我走!我现在就走行了吧!庞大牛你给我记住,从现在开始我就不再是你媳妇儿……”
随着春花的胡闹,庞家众人再度哭成一团,尤其是庞家的老太太此刻更是老泪纵横,身子摇摇晃晃地险些没能站住,只见她满脸悲痛地连连说道:“几十年的情分怎么还真就说没就没了?人家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以前老太太我还不信,现在我是真的信了……我们庞家真是活该被人逼到这个份上,就冲我的这些家人们,也注定了我们庞家几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既然是一家人不就应该同生共死吗?脑袋掉了也不过是个碗大的疤,又有什么可怕的?又岂能因为贪生怕死而忘记了一家人的情分……”
“老太太!”柳三刀突然冷笑着张口道,“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