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炎烈与蓝世勋的三场正面厮杀之中,炎烈的二十万大军毫无意外的最终全是以惨败而收尾。第一场就被褚凌天亲率大军给连杀带俘了五六万兵马。两个月后又碰上兽族的黑甲军,被卫离在第二场大规模厮杀中给直接剿杀了四五万人。最后一场大决战炎烈直接对上了蓝世勋,在经历了整整三天两夜的厮杀之后,炎烈大军所剩下的八九万残兵败勇也被蓝世勋给收割殆尽。
三场大战下来,仓皇而退的炎烈手中所剩下的亲兵已经不足千人,二十万大军被蓝世勋杀的杀俘的俘。而反观蓝世勋的大军在经历了三场战事之后,他的大军死伤加起来也不过五万人,非但如此他最后还成功的劝降了近十万俘虏,这样算下来蓝世勋的兵马在经历了一场血战之后,二十五万大军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因为降服俘虏的缘故而扩充到了近三十万,这样的结局也是所有人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最后炎烈和他的几百亲兵被蓝世勋给猫戏老鼠一般地围困在了北郡的圣北王府之内,在试着突围了几次之后,炎烈身边所剩兵勇已经不过十几人,而且还是个个带伤。最终自知已经无力回天的炎烈,竟是亲自动手斩杀了府内的男女老幼,待他将自己的家眷老小全部斩杀之后,便带着剩余的十几个亲信提剑走出府门,望着府门外成千上万的敌军,炎烈第一次没有胆怯,不可置否他这次真真正正地做了一回顶天立地的男人,在蓝世勋等人鄙夷的目光之下,炎烈自认无颜面对领皇炎崇,无颜面对皇族的列祖列宗,最终拔剑自刎,以死以谢天下!
而就在这一天,北郡一带初雪飘零,炎烈的尸首就这样倒在了一片圣洁的大雪之中,任由殷红的鲜血染红了白雪,渲染出圣域之中最为妖艳绚烂的一片光景!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金陵皇城,寒冬的季节使得整座金陵城都已经陷入一片冰雪之中,殿外白雪皑皑,而殿内则是四处都放着炽热的铜炉,将偌大的金殿衬托的暖烘烘的。
清晨,身披貂绒大氅的领皇炎崇终于扶病上朝了,他脸色苍白地坐在宝座之上,虽然殿中被铜炉烘烤的十分暖和,他自身也穿戴了许多厚实的氅袍,可坐在那里的炎崇看上去依旧显得有些瑟瑟发抖,身子着实有些虚弱。他目光颤抖地一字一句地听取了探子的回报,而当他得知炎烈已经在北郡以死谢罪之时,两行热泪也情不自禁地顺着他那双略显浑浊的老眼滚落而出。
此时此刻,炎崇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既有对炎烈自以为是的鄙夷,也有对兄弟之死的悲痛,当然更多是因为炎烈白白断送了自己的二十万圣域大军而心如死灰。
探子将北郡战事回报完之后,金殿之内便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寂之中,圣西王炎政、圣南王炎浩以及众多位圣域大臣一言不发地站在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领皇炎崇的身上,谁也不敢轻易开口。再看炎崇,双眼无神而略显空洞地呆呆地望着地面,任由两行热泪染湿了自己大氅的毛领也丝毫没有半点察觉。
炎政见状眼中不由地闪过一抹异样的精光,而后他先是冲着跪在殿中的探子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继而便迈步向前,冲着炎崇拱手说道:“陛下,圣北王之所以会遭此残败,也是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情,还望陛下千万保重身体,不要……”
“不必多说了!”不等炎政的话说完,炎崇便缓缓地摇了摇头,口中淡淡地说道,“前几个月本皇卧病在床,朝中大权交由你们三位圣王之手,炎烈身为你们的兄长自然是大权独揽,他想做的事情,除了本皇之外任谁也拦不住,是本皇错了,本皇千错万错就错在不该在这个时候生病……”
“陛下!”炎崇此话一出,满朝大臣纷纷跪倒在地,一个个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悲痛之色。
“陛下切不可自责,此事归根到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