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世人又岂能不在唾骂谈资之余,苦笑着说一声真他娘的冤死了呢?
值得一提的是,自打花面朝祭在万花楼一叙之后,陆一凡就再也没有见过祁山,也未曾听闻过半点关于祁山手下杀手的事情,这件事虽然陆一凡还想多询问祁山一些,比如当时在城外打晕温阳猛士、吊死楼郑的那个神秘高手是不是就是祁山的人之类的,但终究到最后也因为祁山的神秘莫测而不了了之了。
而蓝世勋本来对陆一凡等人就没什么好感,因此他在西南之地也并未多做停留,处理完楼宗的余孽、交代完领皇的旨意之后,便在花面朝祭后的第七天带兵离开了封城,而对此陆一凡几人自然不会有什么的意见。
蓝世勋来得快,去的也快。可就在他这一来一去的短短七天的时间里,西南之地却是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
过往楼宗如今终究成了一缕烟魂,今日西南已然拉开了一个全新的面貌。
蓝世勋走后的第二天,封城楼宗之事也算彻底了结,陆一凡一行准备要动身离开封城,因此今日一大早便同方承天等人一起汇聚在侯府正堂之中,互相辞别。
正堂之中,方承天已然重新坐回到了城主宝座之上,方青云笑盈盈地站在他身边,而陆一凡几人却是分坐在堂中两侧,殷喜带着一众温阳猛士规规矩矩地站在陆一凡的身后,现在他们已然习惯性的将自己的身份定义成了陆一凡的护卫随从。今日外边阳光明媚,堂中茶香四溢,场面倒也是许久未曾出现过的祥和与宁静。
“呵呵,这杯茶方某敬诸位,楼宗一事若是没有诸位侠义相助,只怕如今我封城还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才是啊!”方承天笑呵呵地端起茶杯对着陆一凡几人遥敬了一番,楼宗被灭之后,方承天权力回归,他的心中又岂能不感到痛快?
“方城主不必客气!”陆一凡淡笑着说道,“这次西南十四城中唯有方城主一人未曾受到领皇的责罚,还希望日后方城主能尽忠职守为封城百姓谋福,千万不要再如之前那样贪图享受,疏忽政务才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方承天颇为尴尬地笑道,“经此一役,我已然知道了领皇陛下的神威,原来领皇陛下对于我这西南之地非但关注,而且还对我等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想那西南其他十三位城主,这些年来所犯的罪过领皇陛下竟是一一细数,每一条都一清二楚,方某真是不胜汗颜啊!如今幸得陆公子鼎力相助,方某才得以保全今日的地位,日后又岂敢再有任何的造次?方某如今对领皇、对封城百姓可谓是诚惶诚恐,敬畏交加啊!”
“哼!方城主果然如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一样,巧舌如簧能言善道!”韩灵儿端起茶杯随意地抿了一口,语气颇为不屑的说道。
“其实这天底下有哪个领皇之臣不是如此的呢?”陆一凡笑道,“如若都如灵儿你这般有什么说什么,这么口无遮拦不知退让,只怕领皇陛下还不放心把这一城的百姓交付给你呢!”
“陆公子说的极是!说的极是!”方承天也不恼怒,依旧满脸堆笑,“只是我听闻陆公子你们要离开封城了?为何不多留几日,好让方某尽地主之谊啊?”
“不了!方城主的心意我们领了,但如今楼宗的事情已经解决,我们也还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做,因此就不再多留了!”陆一凡拱手道,“日后有机会,我们再来封城讨扰!”
“日后有机会,应该是方某亲自去金陵城拜访诸位公子小姐才是!哈哈……”方承天言语之中的谄媚之意不言而喻,想来他应该是想在陆一凡和韩灵儿面前留下个好印象,好让日后他们能在****谦和韩啸面前美言两句,也好让他方承天未来能官运亨通。
“嘿嘿,方承天城主,你那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