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只见那许顺子手一抖,身子失了魂儿一样坐在地上,瓷碗碎裂在地。
“怎么会,这么快,这么快就追来了!”许顺子跟掉进冰窟窿似的,喃喃自语。
“爷爷,爷爷,您怎么了?”那老人家本就是垂暮之年,怎经得起这般折腾,按着额头,晕的都快找不到北。
“爷爷,爷爷!”许顺子惊醒过来,急忙搀扶着那老人家。
“我没事儿,这是怎么回事啊,顺子,是你吗?”老人家活了大半辈子,心里还是挺精明的,一猜就知道了。
“呃...啊...爷爷,你们别出来,我去,我去!”说完,他握了握拳头,直接转身跑了出去,头也不回。
“顺子,顺子!”老人家招了招手,却怎么也招不回来那道身影。
“爷爷...呜呜呜...哥,哥哥...呜呜呜...”小家伙在一旁好像是被吓到了,哭得都快成了个泪人儿。
“扶我起来,我要去找我孙子,扶我起来!”村里人见他这般执拗,也没办法,只能搀扶着老人家去往村口。
院子里的都跟着去了,那些回到家里的也都往村口聚集起来。
“猴哥,我们?”许二娃带着希翼的目光望向默默无言的小猴子,现在能够依靠的也只有他们了。
小猴子望了望越来越烈的艳阳天,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着身旁的小狐狸,莞尔一笑,道:“走吧,走吧,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好嘞,好嘞!”许二娃听完,笑的别提多灿烂。
随后,他们也随着稀疏的人影去往村口。
与此同时,那颗老枯树下,只见一青年手持折扇,正静静伫立,左右还站了两个魁梧的中年大汉。
这青年长得颇为俊俏,眉目间飘荡着一股子英气,穿着绫罗绸缎,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儿。
他身旁的两个大汉也是不凡,缕缕灵力跳跃在虹龙上。
啪擦一声,那许顺子直接跪倒在地上,大喊求饶:“二少爷,我错了,我错了,求您给小人一次机会,再给小人一次机会吧!”
在这青年的脚下,许顺子完全像是丧家之犬那样,一点儿波澜都不敢掀起来。
这些年来像狗一样承受着非人的折磨,看似挺风光,其实都快崩溃自杀了,那种苦也只有自己能够体会。
‘嘭!’
只见这青年丝毫不留情,直接一大脚把许顺子踹得远远儿的,嘴里还厌恶的骂道:“一条不听话的狗而已,以为叫两声就能让本少开心?”
砰砰的声音在地面上摩擦着,许顺子喉咙里直接吐出一口浓血,他还是挣扎着起来,慢慢的爬到青年面前,跪在那里。
“贱命就是贱命,一辈子都只是一条臭虫,真是脏了本少的脚!”那青年见到这一幕,完全像是没心没肺似的,不屑一笑。
‘啪!’
许顺子又一次像断了线的风筝,笔直的摔在地面,一股黄土扬起重重的灰尘。
“呃...我错了,我错了,二少爷!”就算是这样,许顺子竟然还挣扎着爬了过去,在身后留下了一道血路。
四周观望的村里人儿见此,居然没有一个人出言阻拦,他们都冷冷的看着,像是在看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也许是失望,也许是无奈,也许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更多的则是对这个不公平世界的麻木。
“哥,哥哥!”
“顺子,小顺子!”
这时,老人家和那小家伙远远跑了过来,泪水倾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