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某个招兵处。
“你好,我,我们是来,参军的”无聊到差点打瞌睡的军官突然听到这么一声要死不活跟个大便急一样的声音,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男一女,都是十五六岁的样子,脸色都是有些不正常。
“你的手,你确定一只手就能参军?”军官有些诧异的说。
“嗯,一只手够了”方涯渊笑了笑。
“那好吧,不要让我失望,体型合格,有没有什么疾病啊”军官有些担忧的问,面前这俩货怎么看都感觉像是便秘一样。
“没有,就是有点吃坏肚子了”方涯渊忍着想上厕所的冲动说。
“年轻人别吃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等你们准备好了再进去吧”军官摇了摇头说。
“多谢长官”方涯渊拉着方霖雪一溜烟的跑向了最近的一个旅店,不是开房,呃,说是开房也对,不过最主要的就是去厕所..。
“老板,两间房,快点”方涯渊财大气粗的甩出几枚金币到。
“哦哦,三零一三零二”老板立刻递过两柄钥匙。
看着落荒而逃的方涯渊和方霖雪,老板一阵摸不着头脑,开房也不必要开两间吧,难不成一间没意思要开多一间备用?
没几分钟,伴随着两声如同放屁一般的声响。
整个旅馆瞬间恶臭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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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方涯渊着实是欲哭无泪了,这都两天了,副作用还是没消除,下次打死作者老子都不吃了!
“嗯”方霖雪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那里已经完全空了..
“吃点东西再去吧”方涯渊见状无奈的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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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喝声和欢呼声响彻在整个试炼场,方涯渊和方霖雪感觉像是站在一个兵荒马乱的中央聆听着死亡的悲歌,孤独的人,拉着悲凉的手,惨烈的跳着最后一场华尔兹,风卷起她的长裙,带着他绝望的笑容在这个世界上展开。
那么凄美。
呃..。
好吧说那么多其实方涯渊实在觉得太吵了。
“我们是来考核的”方涯渊和方霖雪走到一个擂台上,向着旁边端坐着闭目养神的大叔道。
而台上摆着几根粗木桩,方涯渊何等眼力,自然看出这些木桩的承受能力,足以承受一名低级魄师的攻击,当然是一晶的。
“一炷香的时间,打碎一根就算过关”大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是因为方涯渊的独臂,但还是淡淡的掏出一根香,手一抹香头就燃了起来。
“你被压制到了几晶?”方涯渊小声的问。
“三晶,你呢”方霖雪道。
“我也是”方涯渊点了点头,然后缓步走向第一个木桩,标准马步下蹲,仅剩的左手按上木桩,闭上眼睛。
大半柱香悄然流逝,方霖雪很是焦急的看着依旧毫无动作的方涯渊,真不知道方涯渊到底想干什么。
方涯渊突然睁开眼睛,左手食指轻点在木桩上方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
咔!
清脆的断裂声。
砰!
整个木桩迅速龟裂,随后直接爆炸开来!
方霖雪瞬间就尿了。
“找最薄弱的位置,一击即破,不错,是个苗子”大叔淡笑一声说。
“霖雪,该你了”方涯渊深呼吸一口,站了起来,长时间的马步虽然对方涯渊没有什么影响,但是腿还是有些麻了。
大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是手中还是又多出了一根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