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名了的栾清,与老栾找到一家相对较差的旅店,花光了身上的盘缠,才勉强住的下一夜。
但是这一夜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他们已经在破烂的房子里住了三个月,之前也不知道是如何度过的,这种日子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奢侈的。
那一夜,栾清脑海中不断浮现白天所看到的情景:一个通灵师,用几乎完美的招式,秒杀了一个强力的对手,其刻画符文完全令人无法察觉,咒文强力程度也是非常惊人。
每当栾清想到这里,都会不禁打个冷战,生怕自己将来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尽管自己拥有强大的灵术,但是听老栾说是至邪之物,所以不能轻易用在赛场上。而且听说自己的对手是一位猛将,更是不寒而栗。
一个新手怎么可能对付一个屠杀一座“山”的灵兽的通灵师呢?
尽管栾清是一位名副其实的高级通灵师,但他所学习的咒文实在是少之又少,而且根本没有实战过,灵池一战,根本无法和这次比赛相提并论。
伴随痛苦的思想斗争,栾清熬过了一个令人辗转难眠的夜晚……
第二天,没有鸡鸣,栾清却已经起床了,三个月的辛苦训练,让栾清习惯了早睡早起。
看看一旁的老栾,一夜都没有什么动静,睡得是那么安详,平和,就连翻身也没有几下。
栾清心中有些着急,以为老栾出了什么事,于是用手戳了一下……
“干啥!”老栾一声惊叫吓得栾清向后连退了十来步,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门前。
老栾一眼朦胧地看着栾清,这个孩子扶着门,半曲着腿,两眼瞪得很圆,吓得不轻。
“你……你没事啊。吓死我了”栾清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向老栾嚷道。
老栾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滑稽——她不禁笑出了声,一个老者的笑声,颇具岁月感。
一阵对视过后,两人反应过来,今天的对决在午时!
时间何等紧迫,这三四个小时莫不敢浪费,两人就地取材,栾清坐在床上修炼了起来。
修炼中的栾清,依然在想着昨晚所想的,他开始对今天的比赛有所畏惧了。但是命运的指引,不允许他的怠惰!
栾清只能尽可能地提高修为,不断地回顾这些天所学到的。
时间非瞬即逝,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十一点左右,两人匆忙地吃完午饭,向赛场赶去。
他们所住的旅店,与赛场相隔甚远,步行至少要一个小时。两人这时出发其实心里也没有一个准。
时间不容许栾清有丝毫的放松,他甚至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撞得行人****右斜,两道土黄色的人影,飞快地穿行……
经过一番激烈的“赛跑”,两人与赛场近在咫尺。
头顶的太阳十分刺眼,众人都遮住头顶,不敢睁大眼看,但是这丝毫没有削减观众的热情。
“哈哈,总算没迟到……”栾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庆幸地说道。
这时,气喘吁吁的老栾指着赛场上,对栾清说:“你看!”
赛场上有一个满脸胡须,一身道袍的中高个儿男子,凹凸不平的脸诉说着他的传奇,被胡须包围的厚厚的嘴唇证明着他的粗犷,或许是豪迈,如果不是那身道袍,别人真的会以为他就是一个屠夫。
他手里攥着一个絮状物,栾清凑近了,像仔细看看,却被人拦住,对他说:“你就是昨天报名的那个吧,现在场上的那个人等你许久了,半个时辰前他就伫立在那里,嘴里一直不停得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