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终于开口了,叶无尘顿时更加紧张不安。
“什么意思?你大概不知道,无尘这两个字,是赵大师取的吧!”
“什么……我的名字……是……是赵丰年大师给我取的?”
不光是叶无尘,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无法理解。
“当年我受叶家老太爷的邀请,为他五个孙儿取名,无尘的意思,就是心中无尘,不受蒙蔽之意。殊不知今日,见到你本人,画作匠气就罢了,你做人,完全没有领会无尘之意,反而是被虚名所累,做不到心中无尘啊!”
赵丰年一字一句,字字如针,狠狠的刺在叶无尘的心头。
别人也许没有,对他说三道四的资格,可古时,以取名为尊,都是家中长者,极为尊贵的人,才有资格的。
赵丰年能为叶家五虎取名,足见他的身份地位之高,连叶家老太爷,都无比崇敬。
叶家老太爷都尊敬的人,现如今叶家五虎之一的叶无尘,居然出言不逊。
孰高孰低,明眼人,立刻就能知晓。
这一击,让叶无尘当场内伤,再也不敢,与赵丰年抢白,只是心中义愤难平。
“你是不是觉得,我说你的画作匠气,不如林文渊,你心里不服气,那好,你自己看看,对比对比!”
赵丰年让人先摊开画作,叶无尘的画作,名为山水情。
那笔触,宛若长虹,气势如虹,开天辟地,足克断山截流,颇有大师笔力。
“好,真是一副好画。这山,巍峨险峻,与天争锋,简直是天下奇山之首。这水,绵延如大海,滔滔不绝之势,似有伸延至天际的趋势,极为雄壮。山水之间,大气磅礴,却偏偏有一叶扁舟,悠然穿行,不畏奇山恶水……”
一位大师,应赵丰年的邀请,立刻开始,为叶无尘的画作,大肆点评。
的确,叶无尘还是极有实力,让这位大师,啧啧称赞。
可谁知道,大师突然话锋一转,“只不过,这山水情,非原创,乃是以前代画师遗作,改良而来,提笔落笔,稍显斧凿,画匠的僵硬笔法,屡屡可见!”
这位大师,话还没有说完,叶无尘,就已经满脸黑线,憋屈的不行。
的确,他这幅山水情,只能哄哄一般人,这些大师,什么画作没有见过,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来历。
“哈哈哈哈哈……”
没人敢吭声,毕竟叶家三少,如今丢人丢的不行,被人暗指抄袭,却斧凿匠气,就已经是相当卑劣了。
可这声夸张的笑声,除了林文渊,没人敢如此!
“我说你们啊,就是迂腐,为什么不肯说的直接一点?他不光匠气,而且立意全无,意境更是差得远,还给他兜着?不如我来说!”
林文渊竟然指点江山,直接批评叶无尘的画作,没有意境。
“意境是什么,那就好比一个人的灵魂,没有灵魂,还算人?没有意境,还算画?”
“放肆,你凭什么说我们少爷的画,没有意境!意境是什么?你懂吗?”
林文渊的话,还是深深刺激到叶无尘,只见他满脸的怒意,憋屈到不行,只有由他身边的人,为他无力的反驳。
“呵呵,一个歌手,只会飚高音,没有丝毫感情,就是匠气十足;一个画师,只炫耀笔法,无法原创作画,更是无法正确表达自己画作的精神和立意,就叫没有意境。只会炫技,就是匠人一个,永远无法成为大师!”
“你……你胡说什么,你以为你是什么,你是大师吗?敢这么说我?”
听到林文渊如此精准而犀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