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现在依附京城八大家之一的利家,这件事情,老一辈的人,大多知道。
而林文渊之所以知道的如此清楚,是因为文家的关系,可惜如今物是人非,文家早就没落了。
陈文岳满脸的惊诧,其实到了这一代,早就没人记得这些事情了,可林文渊如数家珍,让他心中暗暗震惊,觉得这家伙,是不是什么大人物。
而这里知情的,还有涂娇娇,但她却也没有当场拆穿陈文岳,真实的情况。
毕竟,两家的关系,还是需要维系的,涂娇娇可没有煽风点火的想法。
“你……你净TM胡说,瞎编诽谤,你这个王八蛋,你连我爸都不认识……”
“我胡说?你爸那德行,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不信,我画给你看!”
林文渊揭露陈家的丑事,让陈文岳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反击毫无力度,不少学生,开始议论纷纷,指手画脚,让他更是满脸窘迫。
说着话,林文渊就行动起来,竟然开始找人借纸笔,像模像样的开始,坐在饭桌上,一笔一划,真的绘制起来。
“哇塞,这工笔……这笔触,大师啊……”
“不会吧,这寥寥几笔,就已经活灵活现了,这……太神了!”
“铅笔也能画成这样???我的天啦!”
林文渊活了八百八十八岁,修道之余,六艺的水平,无一不是最顶尖的,他此时只是小露一手国画的水平,立刻让有见识的北方大学学生们,看出了绝对实力。
不到三分钟,林文渊就以最快的速度,神还原了陈文岳老爹陈金山的画像,然后问道,“你看看,像不像,细节,面部特征,你都仔细瞧瞧!”
“……”陈文岳都懵了,他不太懂这些,可看到林文渊的国画笔力,画出来的神似的状态,简直让人惊叹。
涂娇娇凑过小脑袋,立刻就震惊的叫了起来,“哎呀,这……这不是陈叔叔吗?真的好像啊……就是……还差了一点细节特征,这个画上的年轻一点!”
“怎么样?还不承认,这是你爹吗?”林文渊冷笑道。“要不要我再透露一点,你家的事情,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陈文岳此时已经心虚的不得了,后背发凉,要是林文渊真是个知情人,陈家那一点事情,要都被揭发出来,就完蛋了。
“你TM的,找死,给我拉出来打!”
说不过别人,那就必须动手了,陈文岳被林文渊气得要跳脚,怒吼一声,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打算拉扯起来。
“诶诶诶,怎么打人啊,不许打人!”
“还有没有王法了,大学校园里敢打人?”
“同学们,都来帮忙啊!”
大学生大多是头脑单纯,热血上头的年轻人,见不惯不平事,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踩丑恶富二代,最不喜欢看到的,就是仗势欺人。
眼看着那帮保镖,一拥而上,都不用林文渊说什么,这些学生们,一窝蜂的上前,就要帮忙。
陈文岳当时脸都绿了,他只带了十几个人,可食堂里,少说也有几百人,一口唾沫,就要把他们全淹死。
他可不傻,眼看着双方就要起冲突,陈文岳咬牙切齿道,“行,算你狠,老子记住你了,可别让我在外面碰到你,我们走!”
说着话,陈文岳就要召集手下,离开食堂,然而,林文渊可见不得小打小闹。
“什么?这就想走?你还欠我一个道歉,欠我们这群下等人一个道歉,如果你不道歉,你今天就别想走!”
“不错,你欠我们一个道歉!”学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