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跨坐到了马上。而那大野智,也已然缓缓解下了他的驴缰,正准备骑到驴背上去。
赫连安见状,阴沉着脸,双目无神的看着萧琳,冷冷的道:“你说罢!欲要教我为你做什么事?!待此事做完,我赫连安,便自杀谢罪!”萧琳闻言,又想起他对叶明的阴险招式,皱眉冷冷的道:“我没有什么事情是欲要你做的!眼下,你也不必自杀,赶紧去了罢!”
赫连安闻言,惨然一笑,冷冷的道:“如若我赫连安,言而无信的话,那便不是赫连安了!你若一日不说,我便要一日跟着你。你若一年不说,我便要跟你一年。待你说了,我将事情做完,便定然再自杀谢罪!”赫连安这话,说得极为平淡,似是喃喃自语一般,但言语之际,众人知道,他已然下定决心了。
萧琳闻言,皱眉看了眼叶明。叶明与她对视一眼,亦是不禁一阵苦笑。萧琳再看看萧秋野,萧秋野摇摇头,亦是皱眉不语。方适时,那正费力骑上毛驴的大野智,却是蓦地嘿嘿笑道:“我说,我说弟媳!这人当真是固执得很,他说到了,便定然要做到!你若不说,他便要跟着你不走,你若说了,他做完事情,便又要自杀!如此,当真难办得紧呐!依我看啊,你最好,教他做件一辈子也做不完的事情!如此,他便用不着自杀了!”
萧琳闻言,思索片刻,皱眉道:“赫连安,你若信守承诺,那我便要你自此于江湖间锄强扶弱,尽你所能,护卫百姓!如此,你可是愿意答应?!”赫连安闻言,摇了摇头,冷冷的道:“这个,决计不算替你做事!充其量,也便只是替百姓,做了点事情罢了!况且,这本身,并不算是一件事!”萧琳闻言,冷冷的道:“如此说来,你是非跟着我们不可了?!”赫连安摇摇头,冷冷的道:“不是跟着你们,是跟着你!”
萧琳皱眉,再看一看身畔的叶明,随即纵马疾驰而去。叶明会意,并未跟上去,而是回身向赫连安,道:“赫连安,你再不要跟着她了!她不愿看你自杀,方才不教你做事。若你再继续跟下去,教她心烦意乱,便要教你自杀了!如此,你岂不是,要白白丢掉了性命?!难不成,你当真不怕死?!”是的,赫连安当真不怕死。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或许死了,远比活着要快活得多。叶明说话间,萧秋野亦是纵马向前,逐着萧琳的身影去了。后面的大野智,好不容易坐上了驴背,待行至叶明身前时,闻得他言语,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叶明与他说话时,赫连安便只是垂首静静听着,脸上既没有表情,也不作言语。待到叶明回身去了,他怔了怔,便也缓步跟了上去。赫连安行得极慢,他的右膝,似是方才猛然间跪倒在地,受了些伤。此刻,他正是慢慢拖着右腿向前。客舍之外,便是榛莽丛生的荒野,四下鲜有人迹。
赫连安望着身前四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拖着右腿,不紧不慢的向前行去。他右膝负伤,每行出一步,嘴角便因疼痛抽搐一下。天高暑热,阵阵蝉鸣聒噪入耳,其额上豆大的汗珠,也渐渐渗将出来。饶是如此,他那冷若风霜的面上,依旧带着股教人难以抗拒的冷酷与坚定。
第二日,日暮,无风,残阳如血。叶明四人,于酷热难当的荒野中穿行,已然有一日不见了人迹。眼看天将黑了,叶明看着榛莽丛生的周遭,丝毫不见有可供落脚去处的迹象。叶明看看身后于驴背上晃晃悠悠,哼着胡风调子的大野智,不禁皱起眉来。大野智见状,向叶明瞪瞪眼,呵呵笑道:“我说,兄弟!你着什么急啊?!你看,弟媳都没见着急,你自己急什么?看你那两条眉毛皱得,都快要并到一起了!”
萧琳闻言,看看叶明,不禁噗嗤一笑,道:“大野兄长说得对,你这两条眉毛,当真像是长到了一处了!”萧秋野闻言,缓缓皱眉,道:“琳儿,你也莫要说笑了,眼看这天将要黑了。倘若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