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慕容氏了。当然,此时慕容氏善待那囚室中人,好生照料他们,到时候按时交到公子哲手中,也的的确确是他们最好的选择。慕容冥深知,倘若一个人玩心计已然骗不过某人,那最好的手段,便是说实话。也唯有如此,才能化解危局。至少,是将此时的危害,降到最小。
那黑衣人闻言,向慕容朱嘿嘿笑道:“好,慕容前辈!如此,我便再问一句,方才的条件,你慕容氏一族,可是愿意答应?!”那慕容朱闻言,沉吟片刻,继而斩钉截铁的道:“答应!”那黑衣人闻声,蓦地哈哈大笑,指着慕容冥道:“好,好!那你便送我等出去!倘若胆敢,使什么心计……”说到此处,他身影一晃,便已然到了慕容冥身前。
黑衣男子一语既出,那本已进入囚室之人,也自其中走了出来。只不过,除却萧琳、藏晴儿、赫连延外,康峥却似是昏厥了过去。此刻,她正于赫连延怀中沉沉睡去。慕容朱见众人自囚室中出来,便急忙到囚室中看去。待他见萧秋野正抱住怀中的女子,倚柱而坐时,如释重负,不由得长出了口气。
那黑衣男子跟在身后,将右手轻轻搭到慕容冥肩上,教他在前方带路。慕容冥走出一段,缓缓回首,看着赫连延怀抱中兀自昏睡的康峥,皱眉道:“这位姑娘……”那黑衣男子见状,拍了拍他肩膀,冷冷的道:“她自幼不曾见过父亲,此刻于囚室中见了他,伤心过度,非要带他离开。赫连兄弟无法,只得点了她睡穴!”慕容冥闻言,皱眉道:“恕在下冒昧,以阁下武功,欲要救走二人却也不难,却为何……为何……”
那黑衣男子闻言,冷冷一笑,沉声道:“难道,这不是对你慕容氏最为有利的手段?!眼下,便是你再聪明,也该知道,多说无益!”说罢,右手微一用力,便疼得慕容冥一阵龇牙咧嘴。慕容冥见状,却也不敢再问,只得躬身在前面带路。这慕容冥在这黑衣男子面前,当真是老实得很,着实不敢耍什么小伎俩。他带着众人,在黑暗的通道中七拐八拐,一路向前行去。
众人前行一刻钟功夫,来到处垂直向上的空间。由此向上,可见漫天闪烁的星斗。丝丝凉风,也伴着幽幽星光,徐徐洒将下来。那黑衣男子看紧了慕容冥,待众人缓缓爬将上去,才携了慕容冥到了上面。众人甫一出来,不由得深深吸气,显是憋闷的久了,胸口郁结。众人环顾四周,但见足下青石铺地,周遭院墙高耸,却正是自一处院落的井中爬将出来。
众人正心下讶异,不知身在何处时,忽闻得远处一女子喜道:“他们出来了!”说话间,一娇俏可人的女子,已然自殿上奔出。其身后,跟了个壮硕英伟的年轻人。此二人,正是那留在上面的秦素秋与陈鼎。原来,此处,正是那萧家庙宇,天明寺的后院。
那黑衣男子见状,转身向慕容冥道:“你慕容氏答应的事情,倘若胆敢违背,当心你家公子的安危!”说罢,向身前众人一一抱拳,道:“在下该告辞了!”说罢,迈开步子,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藏晴儿见状,脆声笑道:“如此,便走了吗?!”那男子默默回首,先是看了看边上面带微笑的萧琳,又转向藏晴儿,微微一笑道:“很快,咱们会再见的!”说罢,大笑一声,走出三五丈,足尖轻点,疾掠而起,纵跃过大殿去了。
赫连延怀中抱着康峥,一直默不作声的看着那离去的黑衣男子。萧琳上前一步,轻声道:“眼下,咱们也该走了。咱们且去素秋妹妹的花船上,待几日罢!”陈鼎闻言,上前一步,朗声道:“待明日,你们便去我陈家庄园,好生休养罢!管教那王家不敢再寻事端!”藏晴儿闻言,噗嗤一笑,道:“那王家,只肖得教大野兄长去说一说,便该不敢再追究此事了!”说着,她轻叹一声,继续道:“眼下,也不知那胖子,拐着那呆子去了何处。”她说话间,眼睛的余光,却是扫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