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闻言,躬身施礼,道:“大师慈悲!”中间那老沙弥闻言,拱手扫一眼画舫上众人,道:“贫僧该走了。倘或去得晚了,韦陀尊者之侍从大开杀戒,我等便算是白来了一遭。”说话间,三人齐声念一句佛偈,转身向远处行去。三人一走,那舱中抚琴奏萧之声旋即停住,那面上覆着素巾的萧琳与秦素秋、陈鼎一道走了出来。
康峥见状,扫视众人一眼,冷冷的道:“走!咱们也去天明寺!”说罢,脚尖轻点船舷,轻巧纵跃上岸。萧琳与赫连延、藏晴儿见状,便也纵身跟了上去。大野智摇摇头,看着数丈宽的河面,向叶明急道:“傻小子!你倒是将船,边上靠一靠!啊?!要不然,为兄我可是如何过得去?!”叶明闻言,嘿嘿笑着,将船往边上拽了拽。陈鼎见状,忙架了木板,向秦素秋道:“素秋,咱们也去看一看罢!倘若咱……你姑母也在的话,咱们也可以助他们一臂之力,将她解救出来。”秦素秋闻言,点了点头,便与众人一道上了岸。
大野智、叶明、陈鼎,秦素秋四人,除却处在混沌中的叶明外,都不会什么武功。三人在秦素秋的带领下,一路行至天明寺时,先行的众人,早已到了寺中的大殿之外。此时,天明寺大殿之上,灯火通明,并一阵尚未散却的香烟,弥漫在佛像前。众人立在殿外,却是直愣愣的站着,面向那弥勒身后的韦驮尊者发呆。
四人行至跟前,便看见众人身前地上,横身躺了个四十余岁的矮胖沙弥。此人面带恐惧,周身僵直,七窍流血,显然已是气绝。他身旁不远处,正瑟缩着个面色白净的少女。这少女恐惧异常,身上几近无物,只盖了件宽大的僧袍,正兀自瑟瑟发抖。少女身旁,便是五个年轻的小沙弥。这五个小沙弥,颊上各有一个红掌印,嘴角流着血。此刻,五人皆是面带恐惧的跪在韦驮身前,亦是瑟瑟发抖,战栗不已。
秦素秋走将上前,看清了那盖了件僧袍的少女,蓦地惊叫道:“小媛,你怎的在此处?!怎的……”她跑将上前,扶住那少女的肩膀,见她僧衣之下,只穿了件贴身的衣裳。秦素秋又见她恐惧的模样,热泪盈眶,道:“小媛,你怎的……是谁干的?”小媛见了秦素秋,紧紧地搂住她,哭道:“小姐,小媛好想你!是他!是这寺里主事的沙弥!三天前,我到此上香,却不想教他关了起来,他……他竟然……”说到此处,便又哭得哽住了,一时间,只剩抽噎之声。
秦素秋见状,看了看那个死在地上的矮胖沙弥,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他已然死了,再不会将你怎样了。小媛,是谁将他杀死了?”小媛抽噎一阵,道:“小姐,我不识得那人。那人,也是个矮壮的沙弥,他径直闯进寺来,见他强迫于我,便一掌将他打死了!他给我扔了件僧衣,又将这五个小沙弥一人打了一巴掌,骂了一顿,便转身去了。”
此刻,那三个红衣老沙弥早已在一侧站了半响。三人闻小媛所言,皆是一声轻叹,却都没有说话。赫连延瞅着跪倒在地上的一个小沙弥,指着那矮胖沙弥的尸身,冷冷的道:“这罪孽,当真是他做的吗?”那小沙弥闻言,嗫嚅道:“这个……”他深深皱眉,又看了一眼面前的韦驮尊者,满面惊恐的道:“师父……师父先前,也有过……只是,只是他说……”身后的陈鼎闻言,怒目厉声,喝道:“他说什么?!”这一声响动,吓了那小沙弥一个哆嗦。只听他颤巍巍的道:“他说……他说有萧家这个后台,便是将一些家下女子抓起来,关上个三两日,也不妨事。他们……他们是无论如何,不敢……不敢报复的……”
陈鼎闻言,一个回身,便将那身后的功德箱踢了个粉碎,怒道:“这刘宋,到底是这副鬼样子!慈行善举的,遭人鱼肉!杀人放火的,倒是得了个好声名!只要你是高门大姓,便是奇行怪诞,厚颜无耻,也有人效仿!我听闻那高门大姓,有人到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