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寂空堂,淡淡香烟,清风夜中凉初透,不道折柳人聚散。
微微星光,点点花残,初醒方觉晨露寒,却是人间四月天。
深夜,萧府,微冷。众人尽皆沉默着,只一个跪在堂前的女子轻轻啜泣。这女子,容颜俏丽,身形袅娜,哭得梨花带雨一般。此人,正是方才那拜堂的女子。只不过,她却不是萧琳。在她身畔,有一柄已然碎作铁片的大刀。准确的说,是一堆几近碎成铁渣的铁片。
此刻,康峥与藏晴儿的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盯着那女子。二人眉间轻蹙,似是极为不解。一边的赫连延,正黑着脸,看着那堆铁渣。他看一阵铁渣,再看看憨憨傻笑着的叶明,也不禁皱了皱眉头。此时,这偌大的院中,除却这五人外,再没有他人了。
良久,赫连延轻叹一声,道:“师妹!那萧渊智出刀时,你可是看清了吗?究竟是何人,何人将它震碎?”康峥凝着眉,反问道:“当时,我便只顾着去扯这女子盖头,去哪里知道是何人出手?!”赫连延皱眉,道:“师妹,方才,你为救我……”不等他说完,康峥便冷了脸。她轻哼一声,道:“你莫要想得多了,我领了师命,方要护你周全。不然……”说到此处,她双颊绯红,住了口。赫连延便似是没听见一般,缓缓转回头去,向藏晴儿道:“小师妹,你可是看见了吗?”
藏晴儿闻言,将目光自傻呵呵的叶明身上缓缓收回。他看一眼赫连延,眨眨眼,再看看边上的叶明,道:“我也不曾看见!”赫连延见状,复又看了傻呵呵的叶明一眼,黑了脸,道:“你这人,太也不识好歹,更加不知死活!只一点小小的打击,便要神志不清,寻死觅活起来?!你当真是好生有出息!”叶明傻呵呵的看着赫连延,听他说话。待他说完,蓦地冲他嘿嘿一笑。赫连延见状,颇觉恼怒,挥萧道:“你……”
不待他说完,便闻得边上康峥冷冷的道:“师兄,莫要说他,你二人皆是好生有出息!干脆,你们结拜了兄弟算了!莫得白白耗费了这般出息!”赫连延闻言,蓦地想起自己于广平时的疯癫光景。他知是康峥借叶明嘲讽自己,却又无可奈何。赫连延看看众人,直憋得红了脸,说不出话来。边上,藏晴儿见状,向康峥悄声道:“师姐!”康峥回头,藏晴儿比了个大拇指出来。她侧脸见了藏晴儿,面色顿时和悦下来,不禁噗嗤一笑,笑将出声来。
赫连延见状,满面狼狈的叹了口气,道:“小师妹,怎的你也……”一语未罢,边上叶明也傻呵呵的笑出声来。赫连延平素冷峻惯了的,几时曾受人这般嘲弄?此刻,他见叶明傻呵呵的,也似嘲笑他一般,随即冷了脸,扬起玉萧做出要打他的动作。叶明见状,匆忙间,躲闪到藏晴儿身后。藏晴儿巧笑嫣然,忙伸出手将叶明护在身后,脆生笑道:“师兄,师兄且住手!倘若谁与个呆子一般见识,那他本人怕也是个呆子!”
赫连延闻言,皱眉正欲说话,康峥道:“师兄,你若要知道这事情的原委,该是先问询那姑娘罢?!你与他一般见识做什么?”赫连延闻言,缓缓转过身来,向那已然教康峥掀下盖头的新娘子道:“这位姑娘,你是何人?这……这到底是怎的回事?”那女子啜泣一阵,小声道:“我……我叫萧蔷,是萧琳的姐姐。原本,该是她与公子哲拜堂来着。可是我……公子哲……”
众人闻她言语,自然知道,她早已对公子哲芳心暗许。只是,此时当着众人,她一个姑娘家,自然羞于启齿。康峥皱眉,道:“那萧琳姑娘人呢?她到何处去了?”那女子闻言,摇了摇头,道:“今日午间,我去找她,向她说明来意,求她……”藏晴儿闻言,叹气道:“然后,她便答应了你,教你与公子哲成亲?”那女子道:“她思虑再三,便答应了我。只是,教我不要出声,说要出去办一件事。本来,待到成了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