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给叶明倒了碗粥。
那人边倒粥,边摇头,道:“喝罢!还是头一回见这么穷的乞丐!看你这样子,便是连只碗也没有了。”叶明看着手中的稀粥,微一皱眉,道:“敢问……”那下人闻得叶明说话,不待他说完,颇为不屑的道:“便是有粥喝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边上那矮胖的下人闻言,也摇了摇头,走上前来。他朝叶明扔了两枚铜钱,道:“罢了,罢了!萧府最近有喜事,且赏你几枚铜钱罢!你莫要再站在此处,远了去罢!”说罢,挥一挥手,教叶明赶紧走。
叶明反应过来,他们竟然是当自己作乞儿了。他再回身看看自己浑身上下,衣衫破旧,竟蓦地笑了出来。他一抬头,朗声道:“敢问两位大哥,此处,可是萧府?!”那二人闻声抬头,见他双目澄澈,声音洪亮,似是一怔。中间个矮胖的下人,微一皱眉,道:“什么事?!”叶明道:“不知此处,可是住着位唤作萧……琅的公子?”叶明本欲说出萧琳之名,话到嘴边,却又觉得不妥,便改口作萧琅了。
二人闻言,均是一愣。他们上下打量叶明一眼,见他衣衫破旧,无论如何也不像是认识富家子弟的样貌。二人变了脸,正欲呵斥,却蓦地闻到个轻柔的声音,道:“是谁找我?”说话间,角门开了,走出个褒衣博带的俊俏公子来。这人见了叶明,猛地一愣,旋即大喜,道:“叶大哥,你什么时候到了此处?!也不找人通报一声,我好去找你!”此时说话之人,正是萧琳的胞弟,萧琅。
那两个下人见了萧琅,气焰顿消,垂首低眉,齐声道:“公子!”叶明微微一笑,道:“我这不是自己来了嘛!”萧琅不顾叶明褴褛的衣衫,上前扶住他肩膀,喜道:“走,走!咱们先进去再说!”说罢,四下看了看,便扯了叶明的衣袖,向府中走去。那两个下人见状,均是呆愣在一边。待二人进门,他们慢慢抬起头来,互相对视苦笑。啪得一声,各个抬手,给了自己个大嘴巴子。
萧琅带叶明进门,回环走出十余丈,来到处花园中。他神秘兮兮的做了个禁声的姿势,一路拉着叶明,七拐八拐,迂回前行。叶明教萧琅扯了衣袖,只得默不作声,一路跟着他脚步。所经之处,但见山石并立,临池依亭,茂林鲜草,清幽异常。又行出不远,萧琅自园中探头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又领着叶明闪入个房间内。叶明一进房门,萧琅旋即回身,将门紧紧闭上。
叶明左右看了看,见房中陈设,颇为典雅。房中床榻罗帐,橱柜屏几,无不装饰繁复,雕镂精美。叶明于房中左右看了一圈,见身后萧琅默不作声,一回头,便看见萧琅正满脸肃穆的看向自己。叶明见状,心下诧异,皱眉道:“萧兄弟,你这是作何?!”萧琅也皱皱眉,长出一口气,悄声道:“叶大哥,我问你一句话,你须得如实作答!”叶明闻言,不知所以,皱眉道:“萧兄弟,有话但说无妨。”萧琅闻言,沉默片刻,蓦地道:“叶大哥,你当真信任我姐姐吗?!”
叶明皱眉,沉吟道:“我自然信任琳儿。”萧琅追问道:“有多信任?”叶明闻言,惨然一笑,摇头道:“我便是不信任自己,也断然不会不信任琳儿!”萧琅听闻叶明如是说,又看了看叶明认真的神情。他松了口气,四下侧目,悄声道:“叶大哥,此事危急,不管我姐姐说什么,做什么,你须得完全信任于她!当下,你也决计不能再去寻她!叶大哥,眼下,你也更要信任你自己,不论发生什么,处于何种境地,永远也莫要放弃!”
叶明听萧琅言语,隐隐间觉得,似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不及他细问,萧琅便凑上前来,悄声道:“叶大哥,你且听我细说。姐姐吩咐我,待寻到你,便教你……”一番耳语,叶明皱眉静静听着。越说到后面,他的眉头竟越皱越紧。最后,叶明蓦地大惊,道:“这如何使得?!倘或稍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