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的份”,鱼儿没抢着,站在那里委屈的满脸不开心,埋怨的说“真偏心,给我一坛都不行,王伯伯~”,她说着又拉着王伯伯撒娇,王伯伯对她视而不见,跟林屹说到“还不快过来拿走”,林屹大笑着过去接过来,故意拿着酒坛子抬高让鱼儿看,气得鱼儿直跺脚,“连你都欺负我”,转身又去缠在王伯伯跟前来回撒娇卖萌,想求一坛酒,王伯伯忽视掉她的动作,转身说到“你这些行为对我无用,哪好玩哪待着去,别缠着我,没酒给你喝,再喝醉了,你爸见了我还不得跟我急眼”,我和林屹给王伯伯挥挥手告别,我看着王伯伯的背影说到“走了啊,下次再来找您下棋”,王伯伯没回身,右手摇了摇算是告别,进到屋里直接关了门,鱼儿就被关在了外面。
我跟林屹朝她嘚瑟的挤眉弄眼,气得鱼儿直跳脚,她往过扑的时候我和林屹钻进车里绝尘而去,我在车里回头还能看见她站在原地气得跳脚,我笑着跟林屹说“鱼儿真可爱,在熟人面前就跟个孩子似得”,林屹说到“不理她,王伯伯肯定会给她留酒的,她不是要订婚了吗,订婚时候王伯伯会拿出来不少”,我疑惑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没事了就会去王伯伯家里蹭鱼吃,他的性格十里八乡认识他的没人不清楚,只要是他给保媒,事成了必会送上六坛美酒”,我震惊于送酒的坛数,六坛啊,得多少迎春花?不敢想,现在的迎春花可是特别稀少了,“六坛啊,真是大手笔”,“这是王伯伯的习惯,酒肯定多得是,迎春花难寻可桃花杏花茉莉还是很多的,碰上迎春花多的年头肯定会一次酿好多,要不然也不会送了半辈子酒没断过”,我想想也是,以前小的时候迎春花开了到处都是,那时候酿醉春风材料不会成问题。
可惜的是迎春花这个第一缕春风吹过就开得花现在鲜少见到了,就是农村也难寻踪影。
正感叹着手机震动起来,我把微信点开,弟弟发消息说“舅舅已经离开了,我跟妈现在在家里,你回家再跟你说妈的事”,我回到:好,正在回家路上。
一路上我抱着林屹上车前塞我手里的两个酒坛子,却没了想喝美酒的欲望,家里的事真的挺让我发愁的,连说话的心思都没了。
到家里时弟弟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其他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医生怎么说?”我过去坐下问弟弟,弟弟看看我和林屹,“医生建议带到上海或者北京去看心理方面,妈的大脑查不出问题”,林屹接口“那有没有说哪家医院好点?”弟弟摇摇头说到:“没说,只建议带去看看,县医院估计也不了解上海或北京的医院信息”,“你跟你姐先别急,我拖朋友去打听打听,看看哪里心理科室比较有名气”,回来没看见我妈跟继父,我随口问弟弟:“爸和妈呢?”
“串门子去了,去谁家我不清楚,一会肯定就回来了,我回家没见到舅舅,他今天来和你说什么了”。
他到是想说也得我给他开口的机会,“他只说舅妈生病,表弟吸毒,家里缺钱,可现在咱家里也缺钱,主要我不想借给他”,过去的事家里只有我知道,弟弟听我说不借疑惑的望着我,我把以前的事跟弟弟说一遍,弟弟听完握紧拳头不说话,看他的表情是想揍人了。
我看着弟弟轻声说“舅妈的病我不想管,表弟吸毒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弟弟把胳膊搭在膝盖上,看着我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只在去年说自己看中了一个酒吧的卖酒女孩,后来给我说跟那女孩在一起了,吸毒的事他从来没提过,我还是今天听你说才知道他吸毒的事,平时我们都很少联系”,“你现在还能不能联系到表弟,我想知道他到底在哪里,就是要戒毒也得先找好戒毒所,不能自己胡乱去靠意志力去抵抗,现在的毒品人的意志力对抗不了”,弟弟取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过去,不一会就听见机械的女声提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