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喊着好热就打水去洗脸,奶奶看她平安回来,嘱咐她赶紧睡觉就回了房里,这一晚,幼玄长到这么大,第一次失眠了。
父亲死了,难道连最好的朋友也要跟自己断了感情?她想不明白,再加上确实是受了惊吓,一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有一阵子迷迷糊糊睡着了,感觉自己又在玉米地里,还是那四个小流氓,他们把幼玄绑在一边,狞笑着,肆意地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不堪侮辱的幼玄不停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当他们脱了裤子走过来的时候幼玄吓得猛的坐了起来,警惕的看看周围,是在自己家里,在自己的床上,浑身湿透的幼玄再也没了睡意,坐在床上卷曲起来抱着自己的双腿膝盖,想起梦里的情景犹如在眼前,难受得直流眼泪。时间久了身体困乏,睡意却全无,身体冰冷到几乎僵硬,一身湿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提不起精神去换掉,湿湿冷冷的让幼玄如坠冰窖中,冷透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