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唱。
听着音响里熟悉的旋律,我在不该开始唱时开腔了“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本来就没按伴奏唱不说还在中间加各种怪腔怪调,果实两个字更是拉长哀号,这句吼完,下句开始“今天是个伟大日子”,这句干脆没唱,大声的念了出来,我注意到在果实时有人蹙眉,我念的时候齐刷刷都朝我望过来,我假装没看到接着继续“摘下星星送给你,摘下月亮送给你,把我的心我的人都给你,让太阳每天为你升起”摘下两个字音调正常,星星和月亮两个字我哭着唱,送给你我降低声音佯装深情的做出给的动作,到把我的心我的人都给你简直就是神经病病人发病时的语气,这时我注意到有人开始揉太阳穴,于是“让太阳每天为你升起”我又回到原节奏上接着唱,正常的唱了几句看他们又安心在写,我又开启了疯人病模式。就这样一首歌是让他们的情绪跌宕起伏,都不由得加快了书写的速度,在我虐待式的歌曲唱完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停下笔,把写好的纸放在桌子上,对我跟弟弟说“今天多谢你们的热情招待,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先告辞了”,他们为了尽快远离我这个神经病似的女人争先恐后的提出有事要走,各种理由都有,有人慢了一会没什么理由可说居然说我要回家生孩子,就这一句差点把我憋出内伤。
演戏演全套,我在他们提出要走时说道“是不是我刚才的演绎不够深情,要不我再唱一遍,保证比刚才震撼心灵”说完我看着他们憋到几乎内伤的脸给我回“没有,已经很深情了,够震撼,下次有机会再来听”,一个人开口集体点头表示认同,我高兴的哈哈一笑,用嗲到让人吐的声音对他们说“那说定了,下次来时我给大家唱更特别的,欢迎你们再来”说着我很夸张的用手按在嘴上给他们一个飞吻,然后歪着头抛媚眼,只见他们看后群起跑路,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大功告成,耶”我对弟弟比出胜利的剪刀手。
“今天老弟功不可没,走,下楼我给你拿你最喜欢的衣服和鞋”,说完一手搂着弟弟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