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听闻中国是礼仪之邦,但是这位学生是怎么回事?”泽恩的声音不大却响彻了全场,他看着华茂认真地询问道。
“身为学生要是没有了年轻人的朝气,那么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希望呢?”华茂含笑道。
泽恩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我想你现在还没有忘记我们之前的赌约吧?”钟离看着蒙蒂道,“现在给我跪下来唱征服。”
蒙蒂如遭雷击,踉跄了好几步。
蒙蒂清楚自己要是跪下唱征服的话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自己非但会成为圣彼得堡大学的耻辱,而且自己在自己的国家还抬不起头来。
“你唱是不唱?”钟离眸光如铁道。
“不——不——不。”蒙蒂惊慌失措道。
蒙蒂的反悔让中医大学的学生群情激奋起来。
“卑鄙。”
“钟离真有先见之明啊,早知道他们会反悔。”
“圣彼得堡大学的学生都是这等货色吗?”
“蒙蒂你是不是男人。”
“滚回你的国家吧。”
蒙蒂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一丝血色。
泽恩看着自己的学生不由地微微摇了摇头,接着泽恩的眸光就落在了华茂的身上,“华校长,这便是你们中医大学的待客之道吗?”
华茂正待说什么的时候钟离就朗声道,“这位校长,我能请问你几件事吗?”
泽恩早就清楚钟离这个家伙巧言令色,但是这种情况他却不能不回答。
“你想问什么?”
“我跟他的赌注是不是得到全场公认了?”
“是,但。”
“赌约是不是我主动提出来的?”钟离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泽恩的话。
“不是。”
“是不是你的学生一上场就咄咄逼人?”
“……”泽恩沉默。
“你的学生爽快地答应我的赌注是不是觉得他胜券在握?”
“……”
“如果说这场赌注我输了的话我是不是要跪下唱征服呢?以你这位学生的个性你觉得他会不会揭过这件事不提呢?”
“……”
“但是我会。”钟离这句话可谓是神转折。
钟离的接连发问使得圣彼得堡大学的校长哑口无言。
而就在全场的学生都觉得钟离会进一步逼迫的时候钟离竟然说出了这句话。
“你说什么?”泽恩一怔。
“我说我会揭过这件事不提。”钟离平静如常地说道,“而我之所以揭过这件事不提是因为我们两所学校十年的友谊,我之所以揭过这件事不提是因为我们华夏是礼仪之邦。”
“钟离,你给我们圣彼得堡的学生好好地上了一课。”泽恩轻叹道。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钟离微微一笑道。
“嗯?”泽恩一怔。
“你的学生必须向我道歉,向中医大学道歉。”钟离正色道,“因为之前他的话伤害到了我们。”
“本该如此。”泽恩点了点头。
这总比蒙蒂跪下唱征服好吧?
蒙蒂看着钟离眼中满是耻辱。
道歉?
道歉的话他怎么说的出来呢?
蒙蒂的拳头紧紧地握起不言不语。
泽恩不由地蹙起了眉头,“蒙蒂,道歉,为你的嚣张和放肆道歉。”
说实话泽恩现在看蒙蒂很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