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樊局长给我一个面子把他放了。”
“抱歉,你在我这里没有什么面子?”凡音强势地一塌糊涂。
“西莫尔是我明堂打入暗堂重要的棋子,因此西莫尔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白袍中年沉声道。
“那么你可以跟我解释一下为何西莫尔要潜入我中都呢?”
“这。”
“再者西莫尔曾经吸食过我中都少女的鲜血,单凭这一条西莫尔哪怕万死都不为过。”
“这样说就是没得谈了。”白袍中年上前一步正色道。
“不错。”樊音点了点头。
“那就得罪了。”白袍中年说到这里全身就猛然之间爆发出了一道炫目的白光,这道白光化为了一柄银白色的长枪,他单手握着长枪就朝着樊音刺了过来。
白袍中年的攻击十分简单,就这样简简单单地直刺而来。
但是樊音的脸色却很凝重。
对方的这一击锁住了她的周身,这使得樊音除了硬接别无它法。
长枪刺来的刹那樊音的双手就握住了枪杆,随着她的双手在长枪上旋转了两圈之后,就把长枪一往无前的霸道力量卸去了大半,接着樊音的娇躯轻轻地一闪就避开了这一击。
“四两拨千斤。”白袍中年惊讶道。
“既然你知道四两拨千斤,就该知道空手夺白刃吧。”樊音快步上前两步手掌朝着枪杆的位置轻轻地一拍,一股可怕的力量当即就狠狠地贯穿到了长枪之上。
白袍中年的虎口当即就被震得拿捏不稳。
而就在他略微松手的刹那他手中的长枪就被樊音夺走了,樊音持着长枪转了一圈就朝着白袍中年的心口刺去。
出乎预料的是白袍中年不管不顾地朝着樊音的肩膀部位拍了过去。
“谁怕谁?”樊音眸光一寒。
就算白袍中年拍中了自己的肩膀又如何,而到时自己可是刺穿了他的心口了啊。
只是等到长枪刺到白袍中年心口的时候樊音的脸色猛地一变。
因为长枪顷刻之间消失不见,而自己还保持着前冲之势。
这时白袍中年的手掌就拍在了樊音的肩膀之上,樊音躲闪不及的情况下就无力地朝着后方跌落。
白袍中年脸上刚刚露出胜利的笑容的时候就看到樊音的脚尖顺势踢在了自己的手腕之上。
咔嚓!
白袍中年的手腕没有丝毫悬念的被踢断了。
而樊音的肩胛骨也被白袍中年拍碎了。
两败俱伤。
不,确切地说樊音的伤势更重。
樊音踉跄地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了懊恼之色,“我忘记你的长枪是能量幻化的了。”
“这个失误就决定你今天要留在这里。”白袍中年说到这里就朝着樊音走了过来。
樊音的身形不由地后退。
继续战斗下去樊音很有可能会留在这里。
而就当樊音后退的时候西莫尔堵住了樊音的后路。
“刚才你不是打我打的很爽吗?”西莫尔哈哈大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