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
青河城,胜战宗的山脚下。
麟圣羽表情死死僵住,双腿无力的如同木人一般站在这儿。
数千米的石阶早已不见,被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窟窿所代替。而胜战宗的城池,已经化为一片狼藉的废墟。
麟圣羽觉得自己可能只是眼花了,但当他一步一步塌在那凹凸不平的,有着真实无比的感觉时,他才明白,这是真的!
没有表情,眼神空洞。
其他人的死活,顶多让他感到心颤。但如果范卓出事,那……
试图能在一片狼藉中找出些蛛丝马迹,但经过火海洗礼过的地方,能留下的只有灰烬。
看着眼前的这一荒凉一幕,麟圣羽没有任何的情绪,他自己觉得应该是麻木了吧。
只是片刻后。
“东龙王…除了你…还能有谁!”
麟圣羽手中的焱龙掉落至地上,双目尽是血丝充斥,血管青筋疯狂暴起,表情极为狰狞,甚是可怕。
双目之中,赤红色若隐若现,似有覆盖住他的眼珠之迹。
最终双目颜色还是恢复了正常,只是杀意大胜。
……
在那漆黑的,没有任何时间与空间当中。
“唉…神体之路,不是好恢复的。不要因七情六欲所深陷世俗之中,切莫因此而将你的神体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屠戮徐府已是第一劫,切莫再犯!切莫再犯!”
浑厚沧桑的嗓音极力想要提醒麟圣羽一般,可声音却永远传不出这个未知的空间当中。
……
麟圣羽的脚步极为踉跄,整个人如泄力了一般,拖着身子慢慢向山下行去。
“东龙王,害我母亲离世之仇!”
麟圣羽眼中杀意似乎在慢慢集聚着,接着慢慢拿起焱龙,没有一点犹豫的在左脸上刻了一条拇指长的伤痕。
血液溢出,流到焱龙的剑身上。
嗡~
似乎如苏醒之物一般,焱龙想要极力挣脱麟圣羽的手臂,停止他的自残般的行为。可是麟圣羽的元力早掉动死死的握住它。
嗤~
如被熟铁烫了一般,一道热流涌动出来,伤痕上竟然灼烧起来。
麟圣羽紧要牙关,面色抽搐,可依然没有出声嚎叫。
“困父之恨!”
嗤~
又是一道灼烧的声音,而先前那道痕迹已经化为一片漆黑的深痕。
“亡兄之痛!”
嗤~
麟圣羽知道,这三道伤痕或许这辈子也弄不掉了。但是他不在意,他必须提醒自己,他得时刻记住自己的仇恨,自己的敌人!
……
东河郡城主府内。
高层们就像炸开了锅的蚂蚁一般,焦急无比。
所有以前未曾出现过的人,纷纷汇聚在客厅当中。每个人神情不一,心事重重般的坐在这儿,没有人会开口互相交谈。
就在众人无言之时,流天走了进来。
“流俯使,殿下他没事把?”一名重甲壮汉率先问道。
“暂无大碍,虎将军放心!”流天回道。
“那就好。”另一中年男子附和道。
“不知殿下何时能出来,让我等有幸目睹殿下尊容。”另一重甲男子抱拳问道。
“殿下还在休息,这时候不太适合走动,诸位还是先请回吧。”流天脸色平静的道。
“这…好吧。等殿下伤好,记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