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湖。这当然是个传说,人们当然也无人考证这一传说的真伪。但这湖经历代官员的建设却倒成了这一古城的一个亮点。他俩泛舟于东湖,戏水于东湖湖畔,湖心亭观鱼更使他俩留连忘返,……
是夜,龙灯,骆驼灯,鹿灯充斥着大街小巷;有舞狮子的、走高跷的、耍杂技的、各显神通……他俩玩到午夜时分回到客栈,吃了夜宵喝了点酒。少不得折腾几番,小金花被搞得精疲力尽,昏昏睡去。
她醒来时,太阳早已八丈高了,一摸身边已没人了,她急喊:“伍同仁,伍同仁……”可没人应声。她想,伍同仁可能怕她吃不惯买早点去了也未可知。
她想先起来漱洗一番,待会好吃早点。可是,她的衣裤全不见了,她清楚记得衣裤全脱下放在床前的椅子上的呀。这个天诛地杀的伍同仁呀,没得好死!她哭了。心想:我与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这几天他要怎样都依他。他怎么会这样呢,肯定是在开玩笑,闹着玩的,把衣裤藏在那里也未可知,可是到处找遍都没衣服的影,到了近中午,又不见伍同仁的影。客栈老板又催着结帐,她哭了。
杨老忠说到这里又呷了口酒。小杨在一傍说:“爸,今天你喝得多了吧,怎么还要喝!”
杨老忠说:“今天我高兴,……”说着又倒上酒了。挟上一块肉往嘴里塞。
我心里沉甸甸的,鼻子发酸,我真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