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王在殿上当场被斩杀的消息传来,鬼耳大惊,虽一切皆有自己的策划和安排,但来得如此凶猛,顿时间也吓得冷汗直冒。父子俩人在密室里秘密商量并庆祝。
鬼公子兴奋地说:“父亲,今日扈王被斩杀,娘的大仇终于得报。咱们也可以舒一口气了,不用再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鬼耳半喜半忧地说:“悬在咱们脖子上的这把刀终于去除了。想不到这么快就了结。太快……太猛……还真让人心惊。”
鬼公子看得出父亲还有忧虑,问:“父亲,最大的敌人消灭了,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了,你为何还愁眉苦脸?”
鬼耳说:“伴君如伴虎,不得不忧呀!”
鬼耳的担心不无道理,诛灭扈王后,国王的注意力转移到鬼耳这类特殊大员身上。国王又与心腹猫耳密谈。
国王道:“朕依你之策,诛灭扈王,去除了心头大患!”
猫耳说:“陛下英明,如今,朝中无人敢背叛陛下。”
国王问:“多是畏惧,非心服。心有异者恐怕为数不少。这些人表面对朕恭敬,背地里却辱骂,甚至有意搞破坏。让朕有如芒刺在背,骨鲠在喉,食不知味,睡不安枕。”
猫耳问:“陛下的意思是?”
国王道:“那谣言……”
猫耳问:“陛下怀疑传谣者不是扈王?”
国王道:“如果不是扈王,就是朝中大员。故意挑起朕和扈王之间的矛盾,从中达到不可告人之目的,用心实在是险恶!”
猫耳问:“谁敢对陛下如此不敬?”
国王问:“你以为最可能是谁?”
猫耳道:“臣不敢妄猜,请陛下见谅。”
国王问:“你觉得鬼耳怎样?”
猫耳道:“鬼耳贪财,当初我们以此罪相要挟,他才背叛扈王,相助陛下。他掌都察院后,在整治扈王一党上又颇有些手段。难道他敢对陛下不忠?”
国王道:“只是怀疑!没有充足的证据,朕也不能臆断。他助朕登基有功,若没有足够的证据,朕不能随便拿他问罪。所以,你给朕暗中留意他。”
猫耳领命道:“是!”
国王和猫耳这番对话被伺候在门外的老奴仆桑公公听见了。他不安起来,心想,鬼耳可是儿子的救命恩人呀,若见死不救良心过不去,可这又有背主之嫌,这如何是好?他两相为难,陷入思想斗争,最后,他还是决定找机会提醒之,以回报救儿一命之恩。
桑公公找机会私下见到鬼耳,告之说:“陛下对你起了疑心,务必当心。”
鬼耳大惊,问道:“陛下怀疑本官,公公请说清楚?”
桑公公道:“陛下怀疑那传谣之人另有其人。你也被怀疑上啦。”
鬼耳立马明白,但又佯装不解地问:“什么谣言,怀疑我?”
桑公公道:“没有就好,大人凡事要当心。这算是报答大人的救儿之恩。我不宜久留,大人多保重!”
鬼耳心里清楚,当即道谢,并给公公送上厚礼,再悄悄将之送走。
鬼耳召来儿子商讨对策:“那传言,陛下已经对咱起疑心,幸好有桑公公知会。”
鬼公子问:“哪该怎么办?”
鬼耳道:“只是起疑,并无证据。你要收拾好尾巴,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鬼公子道:“父亲放心,放谣之人是外地江湖人,早已经不在京城,很难追查到。”
鬼耳道:“连扈王都在顷刻间被抄灭,咱们更要小心。一不留神,就是灭顶之灾。你马上去处理干净,不能麻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