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层层机关围了个水泄不通,登山便成了送死。
穆淮渝看着眼前众人,沉声道:“今日坐在这里的,想必都是不甘于就这般失败,本以为拿下剑山不过是举手之劳,谁曾想最后竟会变成这般。想来诸位门内弟子应当有不少都折损在这里吧?”众人面色皆不甚好,他们多多少少都有折损,有的是门内弟子损失,有的是自身的灵器道具损毁,此时被人点出,面上多少都有些不好看。一直少言寡语的孙书淼骤然开口:“我曾从祖辈那里听说,剑山有一处禁地,乃是剑冢。”穆淮渝诧异:“剑冢一说不是只是江湖传言而已吗,难道确有其事?”
孙书淼说道:“剑山能够屹立不倒,肯定没那么简单,想来应当确有其事。”穆淮渝想起那有关剑冢的种种传闻,心中火热,他若有所思:“只是不知道这剑冢究竟在哪。”张富贵站累了,从那宝贝聚宝盆里拾掇了一张珠光宝气的椅子出来,坐了上去,道:“只要把剑山打下来,有的是时间找那剑冢,有老道的聚宝盆,何愁找不着那据传遍地宝物的剑冢?老道能把你们从画圣的宝贝图里面带出来,就能帮你们找到那劳什子的剑冢。”
想起那一日身陷画圣的画境,诸位皆是心有余悸,若非有张富贵突施妙手,只怕他们现在就算没有身首异处,也应当灰溜溜地滚回自家门派去了。画圣修为不显,画意却是当世一绝,只是凭借一副画卷便将众人画入一方小天地,此等画意只怕已是触及天道至理,妙不可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