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你···你这是怎么了?”走近后,芮轻语终于发现了不对,有些惶恐的问道。
“我们去逛街吧,轻语。”欧阳文君平静的对着芮轻语说道,然后不由分说的挽住芮轻语的腰。
“我警告你,不要在靠近芮轻语;否则我不会饶了你。”
一把夺过芮轻语手中的衣裤,重重的拍在周羽的胸口。紧接着便不由分说的将芮轻语向外拉走。
“轻语,你跟你闺蜜去玩吧。我已经没有事了,等一下我就可以出院了。”周羽微笑的对着芮轻语说道。
芮轻语见周羽衣衫破碎,在见到医生给周羽检查后已是无大碍后,让欧阳文君帮助自己照看周羽。
自己则准备去给周羽买一套衣裤,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谈话。
所以带着一丝疑惑,些许忐忑的看了一下周羽,跟着欧阳文君走了。
“那你路上小心。”
芮轻语突然好似感觉到了什么,脸色刷的一下变得不好,双眸流露不舍的望着周羽,但是仍然跟着欧阳文君向外走去。
残阳如血,晚风带寒。两人并没有像她们说得那般去逛街,而是双双坐在公园的僻静处。
在长椅上相互静坐近一个小时,谁已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芮轻语心乱如麻,她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癔症之中,但是她就是不想醒来,在那个梦里她感觉幸福、安全与温暖,甚至还有那么一种触手可及的满足。
她不想放弃,而她的闺蜜对于周羽怨念极深,而这个怨念又出自于对自己的爱护,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局面。放弃与坚持,两面都是挚爱,不能舍弃。
“你还不愿意放弃吗?”沉默了这么久,欧阳文君有些受不了。
虽然知道这种事,参与到这种试图左右他人意志的事中,这种冲突可是有割席断交的危险的。
但是不说也不可能,那个家伙给她的感觉太危险了。
“我···”芮轻语想回答,但是想到欧阳文君所说,她也知道她所说没有错。
但是她不想说,她希望拖下去。大家皮了,再也不再继续。
同时几年时光过去,她的劝解,以及面对一个未知的他,自己亦不知道未来如何。一时间,有些说不下去了。
“我不想放弃,那一年我跟他在一起很开心。”
芮轻语虽然将自己的头低下,但是还是语气坚定的将它说出来了。
“我可要想清楚,他不是你能够驾驭的人。你的性子柔和,而那个家伙一看就是一个火爆的人,你不要觉得他是什么谦谦君子。”
“他很偏激,也很纯情的。”
“你竟然知道他是一个偏执狂,你跟着他必然会沦为配角。为什么还要扑上去,飞蛾扑火有什么好下场。”欧阳文君言辞有些急了。
“因为我爱他!”芮轻语双目与欧阳文君双眸对视,语气平静的说着。
“你···那个混蛋就是一个疯子,哪有人花费了那么大代价,说放弃就放弃,一点都不留情面。”
“好了!”芮轻语猛地一下站了起来,语气中带着急躁的情绪。
“小君,我已经是成人了,我会对我的选择负责的。他为我写诗整整一年,365天的努力绝对不是一般二般的努力。”
“而我呢?我只是觉得他对于的感情不够纯洁,便拒绝了他,这是我的不对。”
“我爱他,我不会放弃他的,我一定要找回他。”芮轻语已是面色涨红,“文君,我们不要再说了。祝福我好吗?”
欧阳文君满脸惆怅,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