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尉澜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跟自己的父王学过楼兰语,可自己终究还是在汉朝长大,是自己父王为人质时与汉族女子所生,这回去恐怕不会顺利。
毕竟他也不懂楼兰国情,而且楼兰王也去世了,回去了他也是孤立无援。
只是这不正好么?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不就是闲亲王么?回去做一个闲小王爷多好。
而且,在记忆中父王关于楼兰的叙述可是美丽无比,美女也多,他贵为王子、王孙,可以随意挑选。
想着想着,尉澜脸上不禁浮现痴痴笑容,毕竟在现代那时为车为房他都不敢想过女朋友,如今好了,任挑任选。
“公子傻笑什么呢,不会是被渴傻了吧?”那自称云朵的女子不禁问道。
睁着大眼睛,心想,平时公子可不会随意乱笑,而且也:不会笑得如此难看,坏了!坏了!不会真的被烧坏了吧?若回去肯定会被老爷责怪的!
她女心莫名焦急,小手紧握,眼睛却从未离开过尉澜,毕竟她还是希望自己公子醒过来的。
痴痴傻笑十几个呼吸,云朵的话他都未曾听到,直到云朵拿起水壶往他脸上一泼才惊醒过来。
噗!
“咳咳咳!云朵!”被泼到呛的尉澜,刚想骂人,脑中却浮现云朵的面容,这个从小照顾自己女孩,无微不至,却也美丽动人,于是他生生把接下来的话收住了,卡在喉咙里,只能化作咳嗽!
“咳咳咳!”
“公子不傻咯!公子记起云朵咯!”云朵欢呼叫道,公子还能知道自己泼他,这说明还没傻呢。
“若我傻了,以后谁来照顾云朵啊!”尉澜手拨弄开脸上的水珠,打趣道。
这个平时欢呼雀跃的女孩,在记忆中,似乎是他在长安城为数不多的朋友,虽是侍女,却情同姐弟。
而且这云朵还比自己大一岁,自己十五正是束发之年,这云朵可是已经十六岁了。
听闻尉澜的调笑,云朵美目一转,“都是云朵照顾公子好不好,公子什么时候会照顾云朵了?”
尉澜正欲继续,马车之外却传来催促声。
“世子请下马车,我们到阳关了,盖好通关文牒就可以出关了。”
说之人正是赶车之人,是尉澜父亲以前忠实的心腹,名为马川,年龄好似四十有几,中年模样,却健壮无比,一身功夫极为了得,曾在长安比武擂台上赢过不少高手。
随着记忆的出现,尉澜愉快应道:“好的马叔!”
一下马车,尉澜便被一股浩荡之感所震撼,只见城墙之上书写着极为刚劲有力的两个字––阳关!
“这就是阳关么?”
尉澜曾在阳关的遗迹徘徊无数次,然而此时映入眼帘的一幕吃惊连连,雄伟而壮阔,好似有这堵墙足以镇守这一方疆土。
他望向关门之外,一片空旷的天地,手里拿着一本马川递给他的文牒。
守城士兵,一列约莫十数人,见到尉澜走来,一名将领上前拦截。
“请出示出关文牒!”
“好。”尉澜没有多说,直接把文牒递给他,等着回复。
几个呼吸过后,将领把文牒还给尉澜,并下令道。
“放行!”
尉澜进了马车,不再多停留,曾经日思夜想的阳关算是见到了,可似乎没有了那时的心情,此时的他,想看看那塞外的风景。
从车窗一眼看去,皆是一片绿色,树林茂密,杂草丛生,尉澜心中感慨无比。
这就是那春风不度的玉门关么,没想到两千